艺师、定制款钻戒、甚至把教堂都清场封场。
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轻轻蹭着她发顶:
“你别慌。若不是答应过你——婚期全由你做主,我早想今天领证,明天就办婚礼。”
最后他软磨硬泡,张欧美终于点了头:后天订婚。
写请柬时,李泽俊笔尖顿了顿,给几个铁哥们工工整整落了名。唯独那个名字,他看都没看第二眼,墨水瓶盖“咔”一声,扣得严严实实。
这天兄弟几个正热热闹闹聚着,严言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,晃了晃,眉飞色舞地开口:
“你们说,咱几个里头,李泽俊最待见谁?上回聚会还是我亲自把他喊出来的!这回他订婚,可没见你们手上有请帖吧?”
话音未落,其他人纷纷笑着从包里、衣兜里抽出一模一样的请柬,哗啦啦摊在桌上。唯独角落里的那人,两手空空,纹丝不动。严言立马凑过去,半开玩笑半试探:“哎哟,咱哥儿几个全齐了,连我这种爱凑热闹的都收到了——难不成李泽俊还记着旧账,压根儿没给你留位置?”
那人却懒洋洋靠在椅背上,嘴角一扬:“不请就不去呗。再说,真去了还得随份子,白掏钱看人家秀恩爱?不如回公司摸鱼,清净。”
大伙心里都明白:李泽俊那道坎,他至今没跨过去。于是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默默把请柬塞回口袋,谁也没再提。
谁料订婚那天,一行人刚踏进酒店大厅,就瞧见他端着杯香槟,站在水晶灯下,笑得挺自然。
“不是?那天咱亮请柬,你手里可是空的!怎么今儿倒堂而皇之站这儿了?李泽俊该不会连夜补发了一张,悄悄塞你手里了吧?”
严言正纳闷,转头问另一位兄弟。对方耸耸肩:“真没给我——这酒店是我朋友儿子的朋友开的,今儿带我来‘验场’,顺路就溜进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李泽俊已大步走来,脸色沉得能拧出水:“严言,人是你带来的?”
“冤枉啊!”严言摆手如拨浪鼓,“我早知道你没发他请柬,巴不得他别来呢!谁知道人家门路硬,抬脚就进了你的喜堂——走走走,先喝酒去!”
他一边推搡李泽俊往酒台走,一边压低声音:“你在这儿较劲,一会儿宾客全盯着看,丢脸的是你,不是他。”
李泽俊扫了那人一眼,又瞥了眼身旁温婉含笑的张欧美,终于松了口气:“今天是我大日子,哪有心思喝?我先陪欧美,等宴席散了,再跟你们痛快干三杯。”
订婚是喜事,李泽俊难得松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