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她正跟小猫说话,我怕进去搅了她的兴致,就等她自己下楼吃饭再说吧。”
她实在不想再上楼扰人清静,便和管家一道折返楼下。管家把果盘搁在餐桌一角,眉头拧着:“少爷连句解释都不给,张欧美也装作看不见他——这日子,还能这么过下去?”
他早盼着李泽俊赶紧破局,可那人日日泡在公司,连影子都不往家飘。
“上回李泽俊撒谎被揭穿,张欧美甩门就走;这回照片的事,比撒谎还烫手,怎么反倒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张欧美每天照常吃饭、散步、听音乐,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。可越是平静,管家心里越打鼓。
保姆也答不上来,只宽慰道:“我隔一阵就去她房里转转,水杯满不满、窗帘开不开、小猫乖不乖……她好好的,哪会想不开。”
旁人总怕她为照片寻短见,可保姆几次进去,只见她翻书、逗猫、对着窗外发呆,神情淡得像一泓静水。
因为她早就在电话里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,也清楚那些照片拍于李泽俊最狼狈的片刻——人刚被他轰出房门,快门就响了。
所以她不惊、不怒、不闹,只是烦透了李泽俊嘴上说着去见合作方,转身就溜去了奶奶家。
“小猫,你自个儿玩去吧,我要睡午觉了——出去找保姆,她给你备着吃的呢。”
明知道它听不懂,张欧美还是捏着它软乎乎的耳尖,絮絮叨叨说完,伸手拉开房门,朝外唤了一声。
“你说它还没吃东西?那赶紧抱走吧。我也困了,别让它留这儿碍事。”
保姆点头,弯腰抱起小猫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