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笃定:“过两天我家老爷子八十大寿,你们都得来。请帖我会给李泽俊送,但他肯定不会来。严言,这人我交给你,请也得请来,不请也得请来。”
严言脸色微沉,心里一百个不乐意。可楚天爷爷当年对他们这群小辈确实照拂有加,这份情面不好驳。请帖他会送,至于来不来……那就看李泽俊的意思了。
目送楚天离开后,严言冷冷扫了一圈兄弟们,声音压低:“如果你们还当李泽俊是兄弟,就离楚天远点。不然,以后真的别想再见他一面。你们没看他护着张欧美那眼神?”
不止是护短,更是警告。
拿未婚妻的过往说事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他伤疤?楚天打得什么算盘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曾经勉强认下的这个兄弟,这一刻,连严言都觉得面目可憎。
“可我们能怎么办?”有人低声叹气,“你看李泽俊现在的态度,明显不想跟我们亲近了。如果我们再把楚天也推走,咱们这群人,真就散了。”
正因念着旧日情分,他们才不愿彻底割席。今天也是真心想拉李泽俊回来坐一坐。可谁料,楚天一句话,直接把人惹翻了。
“随你们。”严言站起身,语气决绝,“我只认李泽俊。当初我家公司快垮的时候,是谁递来救命合同?是李泽俊。所以我永远不会站在楚天那边。”
表完态,他转身离去。
这场饭,终究没人吃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