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得知楚天去偷李泽俊的文件时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那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为了自家公司上位,竟能对李泽俊下手?
沉默片刻,严言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低而冷:
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就算李泽俊再信你,你也别想轻易拿到他的核心文件。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”
楚天耸肩,一脸轻描淡写:“还能怎么着?直接从他抽屉里拿的。现在他都不认我这个兄弟了,我也没必要愧疚。”
这话一出,严言拳头瞬间攥紧。
几年过去了,你说你不愧疚也就罢了,可当年那份文件直接导致李泽俊被逐出家族!你倒好,说得跟拿张废纸一样轻松?
怒火冲头,严言一把拽住他袖子,眼神锋利如刀:
“明天李泽俊要是真来了,你必须当面道歉!是你出卖了他!换作是我,我都羞于和你称兄道弟!”
说完,他扫了一圈在场其他人。若不是他们还留着楚天,他早就不屑与这种人多说一句。
他整了整衣领,冷笑出声:“你现在不想跟我做兄弟也无所谓。但别忘了,你们家公司早就摇摇欲坠,要不是靠着李泽俊暗中拉了一把,早就破产清算了吧?就你这样的兄弟,我宁可没有。”
气氛骤然凝固。
其他几人脸色也不太好看。之前偷文件的事大家心照不宣地翻篇了,如今他又主动提起,还带着嘲讽的意味,实在过分。
有人皱眉开口:“行了,别说了。当年严言家出事我们没伸手,反倒是李泽俊帮了忙。你理亏在先,何必咄咄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