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干了?”
保姆回神,压低声音:“张欧美今天确实疼了,可总裁一问,他立马说不疼,这不是哄人嘛。”
话音刚落,家庭医生正好抵达别墅——是李泽俊特意叫来的。
不管张欧美嘴上怎么说,术后几天必须复查,不容马虎。
医生提着药箱进门,保姆立刻迎出去。不能当着总裁面拆穿,但她一定要让医生知道真相。
“张欧美今早刚醒就说疼,不敢告诉总裁。待会儿您检查的时候,多问几句。”
医生点头:“明白。要是有异常疼痛,肯定得深查;如果只是术后正常反应,倒也不必太紧张。”
说完,医生朝房间走去。
推开门那一刻,正撞见李泽俊和张欧美依偎在一起。见人进来,张欧美迅速躺平,装出一副安然无恙的模样。
“总裁,我这就过来给张欧美检查一下额头上的伤口,您要是得空,能不能在旁边一起看看?”
李泽俊哪有不乐意的,当即点头留下。家庭医生走近,轻轻拨开张欧美额前碎发,一眼就看见伤口微微渗血,眉头一皱。
“这伤怎么又出血了?是不是碰到手术缝合的地方了?”
李泽俊瞥见刚才从张欧美额头上撕下来的贴纸,顺手递过去。
“他之前把这个贴上面了,刚撕下来的时候扯了一下,有点血渗出来,你瞧瞧严不严重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——这种贴片本该轻柔揭下,结果张欧美一手拽掉,活生生把结痂又撕裂了。好在血不多,处理完创面后才重新做了检查。
半小时后,医生收起工具,合上医药箱,语气沉稳:“张欧美的伤口恢复得不错,今天问题不大。按这个进度,慈善晚会那天肯定完全愈合,李泽俊你不用太紧张。”
这话一出,李泽俊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,缓缓坐到沙发上。
临走前,医生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饮食要清淡些。还有,听保姆说你想往外跑?真想出门也不是不行,但千万不能吹风,记住了。”
说完背起药箱,转身离去。
李泽俊坐到床边,目光沉沉地盯着张欧美:“听见没?医生都说了,绝对不能受风。你还敢坐在窗边吹气流?简直是找罪受。以后不准再靠近窗户。”
张欧美撇嘴,心里嘀咕:要不是在家闷得发慌,谁稀罕往那边凑?眼看着李泽俊把所有窗户严严实实关死,他灵机一动。
“可医生也没说完全不能出门啊,只是不让吹风。那你干脆在外头搭个挡风的棚子,风进不来,我出去透透气,不行吗?”
李泽俊没回应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