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过你。今天,陪陪我好不好?”
严言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,指尖微动,几乎要反手轻拍安抚。可昨夜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,他只觉得恶心——恶心自己不干净,配不上她这份纯粹。
最终,他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身体不行,得去医院。有事……回头打电话说。”
正要掰开她的手,忽然察觉后背一片湿意。
她把脸埋在他衬衫上,哭了。
“别甩开我……我可以送你去医院的,就陪我一会儿,求你了……等我缓过来,立刻送你走。”
听着那压抑的哭腔,感受着温热的泪水渗进布料,严言心如刀割。当年若不是父亲重病急需钱,她也不会嫁给别人。
他咬着牙,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:“别哭了……是不是家里又出事了?你说,只要我能帮,绝不推。”
女人缓缓抹干眼泪,望着这张刻进骨子里的脸,终于哽咽出声:
“前几天……我老公车祸走了,人没了。我现在……什么都没了。”
她下意识抚上小腹,声音更轻了:“本来……还有个孩子。可那场变故之后,情绪崩了,孩子也没保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