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,直接扑了上去。
直到天光微亮,她才猛地看清——
这不是李泽俊!
“你是谁?!你怎么会在这?滚出去!”她惊怒交加,声音都变了调。
严言脑子还混沌着,头痛欲裂。他向来游走在名利场,风流不断却从不留情,自认是片叶不沾身的主儿,谁能想到,今天竟栽在一个女人手里?
“我还真有点懵,本来是要回家处理合同的,怎么一睁眼就躺这房间里,还跟这家伙同床共枕?”当初答应李泽俊把这女人弄走时,他压根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。
此刻看着身边躺着的人,严言心里一阵恶心,尤其是对李灵儿——烦得想掀房顶。
“你赶紧滚出这个房间!”他冷声开口,“姑奶奶倒要问问,凭什么你在这儿?明明该送进来的人不是你!”
记忆逐渐回笼。他是被人带进来的,当时头晕目眩,浑身发烫,像被火燎过一样。那杯酒……有问题?
再结合李灵儿这句话,真相呼之欲出——肯定是那杯酒动了手脚,结果阴差阳错进了他的喉咙。
“昨天宴会上的人还没全撤呢,你现在就跟我去找李泽俊。”严言语气森然,“我要当面问清楚,谁给李泽俊送了那杯毒酒,好家伙,最后竟让我替他喝了。”
他对眼前这女人厌恶至极,可就算再不情愿,还是拽着她往李泽俊那边走。
另一边,张欧美刚醒,正准备和李泽俊离开酒店,却看见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被推了进来,身上痕迹斑驳,一看就不清白。
“你干嘛把李灵儿带过来?她身上怎么回事?严言,你是在哪儿找到她的?”李泽俊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