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走。”
可他站着不动。
不甘心啊。
如果今天见不到她,他死也不走。
他一把抓住李泽俊的手臂,声音沙哑:“求你……带我去……就一眼……
“刚看见我前女友了,知道她在哪个包间,你带我去一趟行不行?我不光是要把镯子还给她,我还想问她一句——为什么就不能等我把钱凑齐,好去救他爸呢?”
李泽俊心里发沉。他知道严言钻了牛角尖,可问题是,镯子已经送回去了,他们正准备离开拍卖会现场,根本进不了包间。不是他不肯帮,是真没这个门路。
“严言,走吧,别在这耗着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人都走了,你进去又能怎样?她都怀孕了,这事儿你早该放下了。再说了,拍卖会有规矩,外人不得擅入包间。”
严言嗓子都哭哑了,眼眶通红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骨:“她……为什么就是不肯等我?哪怕只多给我一个月、半个月也好啊……”
不远处,拍卖行负责人听见动静,朝服务人员摆了摆手:“给这位先生安排辆车送走。虽然他刚才误会我是小偷,但看他哭成这样,也挺不容易的。待会儿从拍品里挑一件,送他。”
服务员一脸不情愿。几百万起步的东西,说送就送?更何况这人还当众指认老大是贼!
“照我说的做。”负责人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,“这小伙子现在心都碎了,送点东西,至少让他记住今晚有人体面过。对了李泽俊——”他转头看向李泽俊,目光意味深长,“我很看好咱们的合作,有空来聊聊。”
一句话,轻描淡写,却重若千钧。
李泽俊心头一震。要不是自己和那人有过接触,今天这事,恐怕真要把关系彻底搞砸。而严言也在这一刻猛然醒悟:如果不是靠着李泽俊,他早就得罪了个不能得罪的人。
但他仍不死心:“你说她……结婚了?”
“嗯。”李泽俊点头,“我亲眼看见的,戴婚戒,肚子也显怀了。她说让你别再去打扰她生活。”
“不可能!”严言猛地抬头,声音发颤,“就算她跟别人走了,也没听说办婚礼!怎么可能突然就结了?她不会嫁他的,绝对不会!”
可现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他不信。李泽俊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画面:女人挺着孕肚,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刺眼地闪着光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”李泽俊叹了口气,“但看样子,你是真的还在乎她。可她已经重新开始了,你也该放手了。”
插足别人的婚姻,不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