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,没法解释——他不是想见什么神秘主人,他是想找前女友。
“李泽俊,我现在说不清这镯子的来龙去脉。你先跟我去后台见她一面,等从拍卖会出来,我再原原本本告诉你我和她之间的事。”
李泽俊皱眉盯着他。严言整天泡在酒吧,接触的不是舞女就是酒客,什么时候跟这种高雅场合的女主人生出瓜葛了?听起来就不靠谱。
可转念一想,这人现在满心都是那个“镯子主人”,真把他硬拽回公司,怕也是人在办公室、心在美人。与其让他魂不守舍地应付公事,不如成全他这一面,把前尘旧账了结干净,再来谈什么家族企业。
“行,我陪你走一趟。”他冷冷点头,“去看看那位‘神仙姐姐’到底长什么样。但话说在前头——咱们一走出这拍卖会,你就得跟我回公司,老老实实做事。要是敢反悔,那几百万你立刻还我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钱他不在乎,他在乎的是朋友堕落。公司都快塌了,人还在为一段旧情神魂颠倒,像什么样子?
“放心。”严言目光坚定,“就算我心里惦记着她,我也绝不会忘了来这儿的目的。我爹的公司,我必须救。”
不然,他又怎么会甩开夜店的灯红酒绿,跟着李泽俊漂洋过海,学什么谈判、签合同、拉投资?
看他神情不似作伪,李泽俊这才跟着服务员往后台走。可刚到门口,服务员却停下脚步,略显为难地说:
“那位小姐正在包间等着,有些私密不便,我先去通传一声,说买家已经到了。两位稍候片刻,可以吗?”
严言握紧手中的镯子,重重点头:“去吧,快去。”
服务员转身离去。四下安静下来,李泽俊侧头看他,声音压低:
“到底怎么回事?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,你和哪个女人还有这种牵连?现在镯子一现,你比追命还急?”
严言张嘴欲言,目光却忽然一顿——
一个身影,灰衣素袍,悄无声息地从后台通道走过。
“快看!我刚才不是说在拍卖会里待得发闷嘛,就出去溜了一圈,电话里跟你提过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——我刚刚又看见他了!该不会是想摸进后台偷东西吧?”
严言心里一紧。这场拍卖会上的每一件拍品都价值连城,随便一个瓶子砸出去都是好几个亿的损失。要是真让人顺走点什么,他们公司怕是得当场炸锅。
可李泽俊压根不信。这地方安保森严,没邀请函连门都进不来,更别说混到后台了。再说,严言已经第三次嚷嚷看见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