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镯子,近乎失态。虽然搞不懂这东西到底藏着什么意义,值得他低声下气地求人,但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,还是决定拉他一把。
“这镯子对你有多重要,我看得出来,”李泽俊盯着他,“我不懂它有什么特别,但你答应我——只要我帮你拍下,你就得收心,专心打理你家的公司,别再整天惦记这些镯子、女人的事,明白吗?”
今天带他来拍卖会,本意是让他多接触些合作商,顺带敲定几单合同。结果现在,合作没谈成,人脉没搭上,反倒成了陪玩局。
既然被抓住软肋了,趁机敲打一下也理所当然。李泽俊提条件,他点头如捣蒜。
“只要你帮我拿下这镯子,让我见着原主,我保证听话,陪你去见客户、签合同,绝不分心,其他事一律不碰。”
其实这次陪李泽俊出国,全程都是为了他的公司事务。他压根没打算在这边另起炉灶,更别说搞什么私事。李泽俊肯牵线资源,是真把他当兄弟看。
他怎能辜负这份心意?
可今天这镯子,真的不一样。若非万不得已,他也不会低声下气求人代拍,甚至主动提出写欠条。这份执拗,让李泽俊最终点了头。
“既然你都答应我安分做事,不再瞎折腾,那这镯子,我替你拿下来。”李泽俊淡淡一笑,“我现在就让他们知道——这东西,我要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