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讲,完全插不进嘴。”
李泽俊瞥他一眼,心里清楚:要学的还多着呢。刚才明明是借机引荐,顺势谈合作的好时机,结果他一句“不懂”,直接把路堵死了。谁还敢跟他谈生意?
“今晚你给我盯紧点。要么当场拿下一单,要么多认识几个人。人脉攒够了,合作自然来。别回头把你爸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给你败光了。”
莫宴重重点头。拖后腿?他现在根本不敢想。家里全靠他撑着,要是连这点事都扛不住,不如直接把公司卖掉,省得丢人。
正准备再去找几拨人寒暄,拍卖会突然开始。小王扫了眼流程,觉得开头无趣,便低声对李泽俊说:
“我出去透个气。刚应付完一堆人,马上又要进这种大场面,脑子快炸了。缓一会儿再回来。”
可他刚走到外面,就看见一个人影从后巷走出来。那人灰头土脸,穿着不像来参加拍卖会的,莫宴皱眉上前问:
“你走错道了吧?这里面可是拍卖会,东西个个天价,你这么灰头土脸的别误闯进来了,万一真丢了啥,你担得起吗?”
莫宴盯着眼前那个裹着灰扑扑外套的男人,总觉得他怀里藏着什么,可对方一言不发,低头匆匆从拍卖厅侧门溜了出去。
他皱了皱眉,心头掠过一丝异样,但很快又自嘲地摇了摇头。这地方守得跟铜墙铁壁似的,能出什么事?谁敢在这儿动手脚?
他在门外站了片刻,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,转身回到李泽俊身边,语气里带着点不屑:“现在来拍卖会的人都这么没底线的吗?穿得跟工地刚下班的一样也能混进来?我还以为这种场合得验资、查背景,门槛高得很。”
李泽俊一脸茫然:“验资?什么验资?人都在这儿坐着呢,哪个不体面了?”他环顾四周,西装革履,香风阵阵,哪有半点寒酸气。
他顿觉不对:“你该不会……刚才出去的时候碰上谁了吧?说清楚,谁让你觉得不够格进来的?”
莫宴张了张嘴,正想提起那个灰衣人,目光却猛地被台上亮起的一件拍品钉住——一只通体剔透的手镯,在灯光下泛着冷而清的光。
他的呼吸一滞。
那镯子,和她当年戴的,一模一样。
那个在他人生最低谷时抽身离去的女人,那个曾让他倾尽所有、最后却被狠狠甩开的人。那一刀,至今没愈合。
他没回答李泽俊,反而猛地抬手,报出一个价格。
“我必须拿下它。”
李泽俊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:“你疯了?就为这只破镯子?它值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