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腾不止:到底什么深仇大恨,值得一个人亲手把一栋楼变成坟场?还要搭上那么多无辜性命?
“我没目的。”男人忽然笑了,眼神却锋利如刀,“李泽俊,你靠海外劣质货起家,公司居然没倒;现在还想染指地产?这种钱你也敢赚?我看不下去。”
语气里满满都是嫉妒的味道,仿佛真是因眼红才下手毁楼。
可李泽俊不信。
生意场上什么没见过?嫉妒能让人发疯,但不会让人精密布局、步步为营。
“行,我姑且当你是因为恨我才动的手。”他眯起眼,“那你告诉我,既然要毁我,为什么还要偷监控?留下证据不是更方便我追查?你不像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。”
更让他想不通的是——这人怎么还能进来?现在保安早就拉了黑名单,所有访客逐个盘查。
就算他在登记簿上签了名,也绝不可能畅通无阻。
除非……里面有人接应。
“你管我怎么进来的!”男人突然暴喝,随即又冷笑,“我没销毁监控,反而在工地撞见你,这是命。
你要我死,我现在就从这栋楼上跳下去;你要保我,就赶紧让我滚出这儿。”
他在赌。
赌李泽俊不敢让事情闹大。
一旦死人,警方介入,舆论炸锅,项目直接黄了。
所以他反客为主,步步紧逼。
李泽俊却纹丝不动,眼神冷得像铁:“我还想知道监控在哪儿,所以暂时不想你死。
但你一手造成大楼坍塌,害死那么多工人,这笔账,迟早要你还命。”
他的眼里从没有慈悲二字。
就算这人此刻真的跳下去,摔成肉泥,他也绝不会眨一下眼。
“告诉你监控在哪又能怎样?”男人轻笑,嘴角渗着血,“等你们找到的时候,我已经死了。
而那时候,就算看见画面,也什么都改变不了。”
李泽俊心头一震。
他知道,这人说得没错——找到监控也不一定等于真相大白。
但他仍不肯放手。
因为他清楚,那天楼塌的瞬间,绝不止一个人的手在幕后操控。
而那个人的名字,或许,真的和张明有关。
“你不说?行啊,那我们就在这栋楼里陪你耗着。
扛不住了,大可以跳下去——或者现在告诉我监控在哪儿,我让你平平安安走出这工地。”
男人死死咬住牙关,冷汗顺着鬓角滑下。
监控的位置?他宁可骨头断成八截也绝不会吐出一个字。
李泽俊冷笑一声,语气慢悠悠地碾过来:“看来你是真打算以命抵命了?可你也别太天真。
你真以为这种烂尾楼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