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“辛苦了”,反倒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“总裁放心,工地的事绝不会外泄。
而且……咱们本就没做亏心事。”
话出口,自己都觉得轻松了不少。
只要李泽俊愿意好好说话,哪怕只一次,他也觉得值。
正说着,他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道:“对了,还有个家属一直在外面堵着,吵着要赔偿。
要不要劝两句?看他那样,也就是想拿点钱走人罢了。”
李泽俊眼神一沉,没回头:“让他堵着去。
他信张明能给他钱,那就让他等着。
等不到,自然就滚了。”
至于监控——他指节敲了敲桌面,声音冷得像铁:
“一个都不能少。
必须找回来。”
虽然张明已经和李泽俊通过电话,也清楚工地上的危机暂时解除了,但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这事?不可能。
“李泽俊工地这把火,只要我拿捏得好,能烧得他整个房地产崩塌。
可要是踩不准节奏,反噬一口,倒霉的就是我自己。”
张明可不是那种冲动砸墙的人,他要的是精准爆破,一击致命。
现在的问题是——怎么再从工地上撕开一道口子?
“不如我们直接冲着李泽俊本人下手。
他现在天天泡在工地上转悠,像条巡山的狗。
咱们要是再搞一次坍塌,把他埋在里面……呵呵,说不定连收尸都省了。”
他对李泽俊早就看不顺眼,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,踩人还不带低头的。
真让他死在自己盖的楼里,简直讽刺得漂亮。
“你这招够毒啊。”张明嘴角一扯,“李泽俊一断气,他的地产项目群龙无首,咱们趁机低价吞下,血赚不说,还能名正言顺踩着他上位。”
不止是报复,更是收割。
这笔账,他们算定了。
“不是我主意毒,是李泽俊太招人恨。”那人冷笑一声,“上次他派人把我堵在巷子里打得满地找牙,仗着有点权就敢动我?今天这仇,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
血债要用命偿,哪怕不是当场毙命,也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“行,今晚我就再去一趟工地。”张明眼神沉了下来,“再给他来一场‘意外’。
最好这次,直接把李泽俊砸死在废墟里。”
而此刻,李泽俊正站在新楼底层,一寸一寸地巡视着钢筋水泥的骨架。
阳光斜照,尘灰在光柱中飞舞。
他皱眉打量着每一根梁、每一块板,心里暗忖:
“上次坍塌到底是人为还是结构问题,到现在都没查清。
但绝不可能再有第二次——我绝不允许有人继续毁我的楼。”
他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