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装悲痛,扯什么“指望孩子养家”。
荒谬。
李泽俊冷笑出声:“所以到底想要多少?直说吧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钉:“但如果要的比我之前给的还多——抱歉,一分都不会再出。
当初你们不要,现在再来问我要?当我是提款机?”
风停了片刻。
几个家长面面相觑,眼神乱飘。
没人再说话。
工地上尘土未歇,风卷着碎纸和灰屑在人群脚边打转。
一众家长挤在围挡边缘,站也不是,走也不是,个个低着头搓手,嘴里嗫嚅着些不成句的话。
李泽俊站在塔吊阴影下,眉头微蹙,只听了几句支吾,心里便已透亮——又是冲钱来的。
“我们孩子的事才是头等大事,哪能是为了要钱才来闹?”一个中年男人涨红着脸,声音却虚,“可今天……他到底是在你工地出的事,没这收入,家里真撑不住了。”
李泽俊冷笑,眸光扫过一张张躲闪的脸:“所以呢?现在哭穷了,之前张明拉你们签字退钱的时候,怎么一个个比铁还硬?”
他话音未落,助理已在旁边嗤笑出声,语气讥诮得几乎扎人:“各位要是真想谈补偿,不如直接开口。
说个数——你们孩子的命,在你们心里值多少?别一边拿孝字压人,一边又不敢标价。”
空气瞬间凝住。
没人敢应声。
开高价?像拿尸体换钞票;报低价?又怕亏了本,回头懊悔。
左右为难,全写在脸上。
终于有人咬牙挤出一句:“李总……您通融一点,给点生活费就行,我们真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李泽俊沉默片刻,忽然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黑卡,指尖轻弹,递出去的动作干脆利落:“原数,一分不少。
拿走,就当这事翻篇;不拿,我也不会再加一毛。”
那是他早前就想发放的抚恤金,却被他们拒之门外,转头投奔张明煽动闹事。
如今风向变了,又巴巴地回来伸手。
人群骚动起来,眼神交错,有犹豫,有挣扎,最终还是贪念占了上风。
有人颤抖着手接过卡片,像是接住了救命稻草,又像偷走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“谢谢……真的谢谢李总。”那人嗓音发颤,“之前在工地吵闹,给您添麻烦了,但我们也是没办法……您还能给这笔钱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李泽俊冷冷打断:“我不需要谢。
只要你们记住——拿了钱,就得闭嘴。
从今往后,不准再踏进工地一步,否则报警处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:“至于你们孩子的监控录像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