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没个高人指点才怪。
张明。
除了那个恨不得他死的人,还能是谁?
张明想干什么?不就是借家属之手,把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拖进泥潭?行啊,那就让他演个够。
“你还真有脸说材料没问题?”对方怒极反笑,“要不是你们保安形同虚设,外人怎么能随便混进去破坏现场?那天晚上的事,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
这话,李泽俊没反驳。
确实,那天夜里,有人轻易登记后便大摇大摆进了工地,毁证据、动设备……他的安保系统,的确存在漏洞。
但他没时间自责,也没兴趣解释。
“你们爱闹就闹去。”他淡淡道,语气像在打发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,“钱,不会再给一分。”
“天无绝人之路!”那头几乎是嘶吼,“你守着那家公司,就能逃一辈子?”
可吼得再凶,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——李泽俊已经不按他们的剧本走了。
电话挂断,李泽俊转身回房,倒头就睡,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工地上,家属们面面相觑,慌了神。
“现在怎么办?我们电话是打通了,可他也压根不来啊……再这么下去,他把监控凑齐了,咱们什么都没了!”
他们目光齐刷刷看向张明身后那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——那是他们最后的底牌。
可没想到,李泽俊根本不接招。
“怕什么?”张明冷笑,声音低却狠,“就算他把监控找全,人死在工地上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。
他不来见你?那你正好——把这些记者,全都喂饱。”
话音未落,记者们如嗅到血腥的鲨鱼,瞬间围了上来。
“李先生的企业最近风波不断,如果工地真的存在质量问题,恐怕整个集团都会受牵连。”
家属点点头,眼神渐狠。
这些事,张明早跟他说透了。
若不是摸准了李泽俊公司眼下正急缺关键证据自救,他也不敢冒这个险,帮张明一起掀桌子。
“所以,请您详细讲讲。”一名记者将话筒递上前,目光锐利,“您的孩子,究竟是怎么倒在李泽俊的工地上?而李泽俊,又做了什么,或——什么都没做?”
空气一静。
没人不明白,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这群家属,当初为何一声不吭?是被收买了?还是……另有隐情?
“张明,这些地址我到底该怎么回?而且我觉得,眼下最要紧的是让李泽俊把监控交出来!咱们现在把计划提前,可他死活不放监控,那咱俩不是直接撞枪口上了?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!”
家属声音压得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