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都头疼,何况一个只会开药的医生?多问也是白搭。
交代完张欧美的情况,李泽俊转身进了卧室。
张欧美正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却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原计划后天有个慈善晚会,本打算让你陪我去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她晃悠悠想坐直的模样,皱眉道,“看你这样子,我看咱俩都别去了。”
“不行!”她立马反驳,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,“别的宴会不会去,但慈善晚会我非去不可。”
平时陪他出席应酬,她爱答不理;可这种场合,她比谁都上心。
“家庭医生刚看过,说额头伤口不影响活动,晕也是暂时的,很快就能好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撑着床沿想站起来走两步证明自己,“你看,我现在已经不晕了——”
话没说完,手臂一软,整个人又跌回枕头堆里,呼吸微乱。
李泽俊看得直摇头:“省点力气吧。
慈善晚会有啥稀奇?你要真想要里面的东西,我让助理代拍,一件不留全给你买回来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她立刻翻脸,“助理去和我陪你去,差得可远了。”
她仰头瞪着他,眼里带着点撒娇的执拗:“再说,还有两天才办呢!你现在就说我不行,难不成你还盼着我晕到那天?”
李泽俊哭笑不得:“我是怕你到时候一头栽下去,现场上百号人看着,你让我怎么收场?”
可她那副模样,他又不忍心硬拦。
犹豫片刻,终于松口:“行,只要你到时候检查没问题,能站稳了不摇晃,我就带你去。”
“一言为定?”她立刻抓住话柄,虚弱中透着狡黠,“要是医生都说我好了,你反悔不带我去——那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。”
李泽俊叹气。
哪有什么一言为定?她这种情况,随时可能眼前一黑直接倒地。
可话说出口,也不好收回。
“可以。
但前提是——你必须通过医生复查,确认完全清醒稳定。”他盯着她,语气忽然转冷,“只要有一点不适,立刻回别墅躺着。
要是敢偷偷硬撑……我就把你绑进医院。”
最后五个字说得极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她缩了缩脖子。
医院她是真怕,之前晕过几次,住两天就闹着要出来,李泽俊最后也只能妥协。
屋内安静下来,她歪头打量他,忽然问:“你今天回来得好晚,饭都没吃完就跑了,现在饿不饿?”
她探着脑袋,目光落在他腹部,像是能透过衣服看出饥饱。
李泽俊站在床边,袖口微皱,领带松了一半,脸上没什么情绪,只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