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还得靠工地监控?”
“别问了。”李泽俊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他们要是还想在这儿耗着,保安那边别赶人。
让他们待着,当是给幕后的人递个话。”
正说着,人群又躁动起来。
几个家属从黑暗中围上来,脸上写满悲愤与执拗。
“你们走?走得了么!”一个中年女人嗓音沙哑,眼眶通红,“刚才说得冠冕堂皇,可有理能抵命吗?不是你们的工地出问题,我儿子能死?”
助理心头一震。
这才意识到,这群人根本不是来谈条件的——他们是来索命的。
“我们愿意赔钱,你们不要;让我们查,你们拦着。”他压着火气,声音却透出几分无力,“那你们到底想怎样?总不能真让我们总裁替你们孩子去死吧?”
“杀人偿命!”男人吼得撕心裂肺,“虽不是李泽俊亲手推的墙,但这楼是他盖的!他坐牢,天经地义!凭什么现在还能站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
助理差点失笑,却又笑不出来。
这些人疯了吗?真以为能把地产大鳄送进监狱?
“行。”李泽俊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砸地,“等我把所有监控调出来,真相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他目光如刃,扫过每一张扭曲的脸:“我们的质检报告早就出来了——材料没问题。
想把锅甩给我?没门。”
“再闹下去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他挥手,冷声下令,“保安,清场。
一个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