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的名字。
“今晚先在工地上凑合一晚。”李泽俊声音压得低,转头对张欧美说,“该给家属准备的东西,你去趟超市看看。
要是他们有想买的,你可以带人一起去。”
可助理一听就头疼。
李泽俊回了别墅,工地这边却像炸了锅。
这些家属死死赖着不走,缠得他耳朵都快起茧。
现在居然还要他亲自跑腿买东西,甚至带着这群人去采购?开什么玩笑。
他抓起车钥匙,走到人群前,语气冷下来:“说吧,要买什么?有没有人真愿意跟我走一趟?”
没人应声。
别说出门了,就连给他们备好的被褥、临时搭的休息区,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那几间还没拆架的工棚,他们是打死也不会住进去的。
“你们那栋烂尾楼,建材一扒全是豆腐渣,整栋直接跪了。”一个中年女人冷笑出声,眼底泛红,“谁知道你们工地其他房子干不干净?万一睡进去,半夜墙倒梁塌,正好帮你们灭口是不是?”
助理哑火。
他不懂,李泽俊为什么还要对这些人掏心掏肺?钱已经甩了几百万出去,安抚、赔偿全跟上了,结果呢?人家不领情,反倒把会议室当根据地,占着不走了。
“爱住不住。”他甩了甩手里的钥匙,转身往回走,“你们不是要盯着李总吗?行啊,我也不跑了。
东西不要,商店也不去。”
钥匙“啪”地扔在会议桌上,清脆一声响,像是他最后一丝耐心碎了地。
他烦透了。
这些人在工地上哭天抢地的时候,李泽俊二话不说就打了笔巨款过来。
现在又要这要那,仿佛死的孩子是他们亲手害的一样。
可问题是——楼塌那天,材料是谁签收的?流程是谁走的?他们明明每一步都按规矩来,谁也没动过手脚!
可家属不管这些。
他们眼里只有李泽俊三个字,仿佛只要他是老板,命就得由他赔。
“你们黑心资本家装模作样买的东西,我们不敢碰!”有人吼道,“我们现在待的可是会议室!这是李泽俊和股东们开会的地方,能有问题?这里比你们那些鬼屋强一百倍!”
这话一出,四周附和一片。
他们未必多在乎工人死活,但有一点很明白:李泽俊金贵,他常待的地儿,绝不会拿劣质建材糊弄。
会议室,成了他们心里唯一安全的孤岛。
助理冷笑:“给你们安排床铺不去睡,非要挤在这儿?行,既然你们这么钟爱会议室,那就住着呗。”
他抬头看了眼李泽俊,语气微顿:“这些人铁了心要占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