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?”
“助理说了,刚才给的不够。”有人冷笑,目光直勾勾盯着小明,“他说还得加码。
不如我们现在就提条件——多少钱,才能让我们闭嘴不闹?”
明摆着是来勒索的。
小明站在那儿,脸色阴沉。
他是有钱,但不是冤种。
这群人已经不是受害者家属,而是披着丧服的猎手,在血泪里捞金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咬牙,“再加一笔,之后谁再多说一个字,别怪我不认人。
工地的事,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
空气凝了一瞬。
“反正李泽俊也查不出是谁害了你们的孩子,除了拿钱,你们还能怎样?”
可就在这时,助理发现不对劲——那人去上厕所去了太久。
他心头一紧,怕对方在工地乱跑惹出事端,赶紧出门去找。
结果刚走到大厅门口,就看见那人抱着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回来,是从正门方向进来的。
“你不是去洗手间?”助理拦住他,声音陡然提高,“怎么从大门进来?还抱了张卡?谁给你的?”
那人一脸无所谓:“我上哪儿、拿什么卡,关你屁事?我现在只问一句——我孩子什么时候能回来?李泽俊到底来不来?不来,我就让全网都知道你们工地埋了多少脏东西!”
明明说好给时间处理,怎么又跳出来逼人?
另一边,李泽俊刚踏进家门。
屋里气氛压抑。
张欧美额上的伤恶化了,渗血的纱布边缘发黑,家庭医生眉头紧锁。
李泽俊盯着那道伤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等我把工地的事彻底了结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哑却坚定,“立刻送张欧美去医院,全面治疗。
这次,谁也别想拦。”
家庭医生也说这个时间最合适不过。
张欧美却始终想不通,自己额头上那道伤,到底怎么回事?明明都过去这么久了,怎么还迟迟不见好转?
可李泽俊他们显然不希望他知道太多。
所以医生干脆没露面,只远远提了一句他额头上的伤,话里有话,又像刻意回避。
那边刚说完,估计李泽俊马上就要进来。
张欧美心下一紧,立刻装作虚弱地缩回床上,拉好被子,闭眼装睡。
门一开,果然是李泽俊。
“我刚问过家庭医生了。”他语气低沉,带着一丝安抚,“说是你最近思虑太重,才会头晕。
山上那件事……确实让你耗神了。
以后别想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工地上有不少家属在等你,助理跟我说了。
虽然不清楚具体出了什么事,但你最好还是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