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间磨蹭那么久,到底说了啥?男女单独待一块儿那么长时间,谁能信是清清白白?”
毕竟助理可是有女朋友的人,要真是被人勾走了魂,也不稀奇。
可问题是——他回来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根本不像动了心思,倒像是被谁抽空了精气神。
“你还敢提?”旁边人猛地拽她袖子,声音发颤,“你忘了刚才李泽俊出来过一趟?八成就是被你们吵醒的!而且他出来时,眼睛都没往那女人桌上瞟一下——你觉得一个真在意的人会这样?”
空气忽然凝滞。
是啊,若真关心,怎会视若无睹?
正说着,行政部的小张抱着文件匆匆走过,直奔总裁办公室。
所有人立刻噤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,像一群刚偷完东西被巡警盯上的贼。
嘴巴闭得死紧。
心却还在疯狂八卦。
门一开,助理就提醒过——只要门缝一露,李泽俊就能听见外头的动静。
可门刚合上,外面立马又炸了锅。
送文件的小哥刚把材料搁在李泽俊办公桌上,就想催他签字走流程。
结果李泽俊只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,眼皮都没抬,嗓音冷得像冰渣子:
“去告诉隔壁那几个女人,要是还想聊八卦,就麻利儿地把她们的秘书办公室搬远点。
吵得我连字都看不进,签个屁。”
他耳朵太灵,一点细碎声都逃不过。
那些叽叽喳喳的低语,像蚂蚁爬在耳膜上,烦得他太阳穴直跳。
小哥一听,腿都软了。
赶紧抓起文件就往外跑,出门时一眼撞见那群还在交头接耳的女秘书,顿时脸一沉:
“聊什么呢?总裁就在隔壁!你们当这是茶水间开闺蜜会呢?打扰工作算什么?胆子挺肥啊。”
虽然没听清具体说了啥,但“李泽俊”三个字却清清楚楚钻进了耳朵——八成就是在嚼他的是非。
难怪刚进门那会儿,李泽俊眉头都没松过,直接一句“吵死了”砸过来。
那边秘书们顿时噤若寒蝉。
有人颤声嘀咕:“不是……助理不是警告过了吗?我们声音压得够低了,怎么还能被听见?”
她几乎要怀疑——莫非李泽俊在她们办公室装了监听器?
不然这都听得到?
正慌神,送文件的小哥冷眼扫来:“还管他听见听不见?你们是谁啊?上班时间聚众闲聊,说的还是上司的是非?谁给的胆子?”
一群人瞬间低头,大气不敢出。
显然,从李泽俊办公室出来那一刻,她们的每一句话,全被听了去。
有人硬着头皮顶了一句:“行了行了,不说了。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