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眼。
李泽俊要是倒下,整个集团都得晃三晃。
这哪是总裁?这是公司的天!
“他哪儿不舒服?你问了吗?不行直接送医院啊!”
助理嘴上说着,心里却悄悄打了个小算盘——他不是医生,真要送医,总得有人背锅。
可要是能顺水推舟让别人接手,自己今晚说不定还能溜回家躺平。
他也清楚,李泽俊这状态,纯粹是山上折腾了一整天,滴水未进、粒米未沾,硬扛着没歇。
不是大病,就是透支。
可秘书根本不吃这套。
“你现在听我说——”她的声音冷下来,“李泽俊再这么在办公室耗着,不出三天就得躺下。
文件能等,人不能等。
你马上给我掉头回公司,亲自把他劝走!”
哪怕她已经快到家门口,钥匙都掏出来了,也只得咬牙转身。
“行,我回头。”助理叹了口气,脚步已经往停车场方向挪,“你先去他办公室守着,看他情况。
我快到了,到时候我来收场。”
他累得眼皮打架,但心里明白:今天注定是个不眠夜。
李泽俊要是真垮了,他这个助理第一个陪葬。
“挂了。”秘书干脆利落掐断电话,下一秒人已经冲进总裁办公室。
门一开,眼前的画面让她心头一紧——
李泽俊靠在真皮椅上,一手压着额角,指节泛白,眉心拧成死结。
灯光映在他脸上,竟透出几分病态的苍白。
她走上前,语气不容商量:“听句劝,今天收工。
我已经叫助理回来了,你不用死撑。
公司离了谁都能转,唯独你倒不得。”
可李泽俊抬眼,眼神依旧清明,像刀锋劈开雾霭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嗓音沙哑,却稳得吓人,“再缓一会儿就好。
你先出去,等助理回来,该干嘛干嘛。
要是他不来,也不用等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头疼只是风吹树叶的小事。
可只有秘书知道,他这话有多讽刺——
原本说好放她一天假,让她从山上下来好好歇歇。
结果呢?人还没进家门,又被拽回战场替他顶班。
“下次?”她冷笑一声,低骂出口,“下次再信李泽俊说放假,我就是脑子进水!”
可她还是站在原地,没走。
因为她比谁都清楚——
这个人,从来不会喊累,直到倒下。
而此刻,张欧美已平安下山。
他看了眼通讯器,低声开口:“老大,我们到了。”
等会儿到了酒店,你是让你那几个小弟在房间里待着,还是打算让他们一路跟着咱们出去?
张欧美心里其实挺不乐意的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