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等候,老大站在车旁,目光森然。
张欧美深吸一口气,迎了上去。
戏,才刚开始。
也就懒得跟他计较那几句刺耳的话,随口回了句:
“我这房间你先别收拾了,我得赶紧去找老大。
反正今天压根不回来住,再说了,老大又不知道你偷懒,少干点活儿怎么了?”
话音刚落,张欧美转身就走,脚步利落得像阵风。
可她前脚刚迈出门,身后那人就冷笑一声。
这鬼地方,哪容得你真偷懒?每天都有人查房,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来。
她说得轻巧,真当自己是主子了?
“嘴皮子一碰说得倒好听。”他攥紧抹布,指节泛白,“要真不想让我累,你自己别把屋子搞得跟猪窝一样啊!要么别弄乱,要么自己动手清——结果呢?甩句话就走人,连片纸屑都不带捡的。”
他越想越气,胸口像是塞了团浸水的棉絮,闷得发疼。
在这山上待久了,谁还信什么好心肠?张欧美那副笑脸,在他眼里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。
无非是想笼络人心,给自己铺条后路。
讨厌归讨厌,活儿还得干。
他咬着牙开始打扫,扫到床边时动作一顿,忽然勾起嘴角——下一秒,猛地掀开被褥,哗啦啦把整筐垃圾全倒在床垫上:空饭盒、臭袜子、用过的湿巾……一股脑儿堆成小山。
“不是说山上睡得舒坦吗?”他低笑出声,眼神阴冷,“今儿我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躺着也中招。”
臭气瞬间弥漫开来,整间屋都像泡在馊水里。
他想象着张欧美回来那一脸错愕的模样,心头涌上一阵恶毒的快意。
“等你和老大风风光光从山上回来,推门一看——床成了垃圾堆,身上沾满馊味,看你还能不能进得了老大的眼。”
他知道,老大挑女人,不只看脸。
气味、姿态、一举一动都得干净清爽。
要是身上带着一股腐味,别说宠信,怕是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。
可他更清楚一件事——张欧美,根本不会回来了。
这一场算计,不过是一场无人观看的闹剧。
而此时山道上,老大已经等得不耐烦,嗓门炸响:
“你怎么磨蹭到现在?不是早说了今天要下山?你一个女人拖慢进度,让我们这群兄弟干站着等你,不害臊?”
山上规矩森严,男尊女卑刻进骨子里。
让一群小弟陪个女人耗时间,简直是打他们脸上走。
旁边一个小弟连忙打圆场:“老大消消气,现在要紧的是下山办事。
回头有的是机会教训她,到时候……您还能好好‘享用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