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忍不住下了楼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我们总裁跟你根本毫无瓜葛,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他指使的?又凭什么认定我们公司做过这种事?难道就凭你手里那些不知真假的所谓‘证据’?”
知情的人都清楚,那些所谓的证据根本站不住脚,哪有人能凭空捏造事实还当众宣扬?可那女人早已不顾一切,她只有一个要求——见李泽俊。
“立刻让你们总裁出来!不然我就一直站在这里不走。
现在已经有太多人听说你们产品出问题的事了,你们还想在国外立足吗?”
她笃定地认为,只要李泽俊还想在国外拓展事业,就必须面对她。
只要他人不出来,她就耗到底。
但她并不知道,李泽俊压根就没打算长期留在国外发展。
这家分公司本就是为牵制竞争对手而设,如今目的达成,他们很快就要撤回国内,公司也会随即注销。
她的威胁,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徒劳。
她以为用联姻换公司存续是筹码,殊不知这一切早已不在李泽俊的规划之内。
徐夕没想到她竟能猜到公司在国外的战略布局,顿时警觉起来,一把将她推开,不让她继续站在门口吵嚷。
“我们总裁怎么安排公司事务,轮不到你来操心。
联姻的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如果他真有这个念头,会到现在都不露面吗?”
别说国内有没有张欧美,就算全世界只剩这么一个女人,李泽俊也不会选择和这样一个偏执狂结亲。
哪个正常男人愿意一辈子被这样疯狂的人缠住?可徐夕话音刚落,那女人猛地冲上前,竟将他狠狠推倒在地。
“你都没让他知道跟我在一起有多大的好处,怎么就断定他不会选我?他只是还没意识到罢了!”
在她看来,没人能对利益无动于衷。
尤其是关乎公司未来的命运——只要李泽俊明白,与她联姻能带来多大的商业助力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张欧美,留下来与她成婚。
徐夕从未见过如此天真又固执的人,只能无奈摇头。
既然说不通,那就随她在门口站着好了,眼下他必须尽快回去。
刚才他还答应李泽俊,如果半小时内解决不了这事就得返回,因为合作方马上就要到访,对方带着关键资料而来。
若他们迟迟不到场,显得态度轻慢,万一人家临时变卦不愿交出证据,后果不堪设想。
眼看徐夕转身要走,那女人立刻冲上前拦在门口,试图强行拉他回来。
保安见状赶紧上前干预。
“你们应该都清楚我是什么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