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早已错过了太多李泽俊公司里的事。
比如上回那份被偷走的合同,他也想参与调查,和李泽俊一起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。
可谁也没想到,还没等他赶到公司,李泽俊就已经用最稳妥的方式揪出了那个内鬼——更让他震惊的是,栽赃他的人,竟然就是真正偷合同的那个家伙。
张欧美离开去休息后,保姆从角落里快步走了出来,望着男人低声说道:
“少爷,您这份用心良苦,我都看在眼里。
可您一直瞒着张欧美他额头伤势的事,万一哪天他知道实情,情绪一下子垮了怎么办?”
他们心里都清楚,现在张欧美之所以状态稳定,是因为并不知道额头上那道伤其实还藏着隐患,也正因如此,才没察觉自己为何越来越嗜睡。
可一旦哪天他意识到自己总是昏昏沉沉,忍不住去医院做检查,那李泽俊所隐瞒的一切,恐怕就再也藏不住了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。”李泽俊轻叹一声,“家庭医生已经在尽力治疗他额头的问题,说不定过段时间,嗜睡的情况会慢慢好转。”
他也曾想过坦白一切,或者干脆让张欧美彻底痊愈,可现实根本不允许。
保姆叹了口气,满是无奈。
这两个人彼此守护,又彼此隐瞒。
最近她甚至发现,张欧美也在悄悄背着李泽俊做一些事,但她选择沉默,并未向主人透露半句。
“随你们吧,这是你们之间的事。
至于那道伤……我也只是一个保姆,插不上手。
只愿你们往后能平平安安,别再伤着彼此的心。”
说完,她便默默离开了别墅。
然而张欧美躺在房间,并未入睡。
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头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:
“为什么现在总想睡觉?以前可不是这样……而且伤口几乎完全愈合了,连疤都快看不见了,怎么还会对身体有影响?”
如果伤还在,他还能够理解;可如今连痕迹都淡了,却依旧困倦难耐,这种反常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算了,还是想办法遮一下吧,不然出门被人看见脸上有道浅印,总会让人多想。”
他试着拨弄刘海,想用发丝盖住那处,却不小心用力一扯,竟拔下了一小撮头发。
本以为只是零星几根,没想到手里竟攥着一大把,顿时愣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难道我真的得了什么重病才会掉这么多头发?可李泽俊明明说身体没问题,连家庭医生也检查过的啊。”
他盯着桌上那一团乌黑的发丝,几乎不敢相信是自己刚扯下来的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