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转向总经理追问:
“你这是什么情况?不是说好让你们的人配合吗?怎么现在只剩下我们的人在干活,你们的人都去哪儿了?”
总经理往门外瞟了一眼,心里清楚是因为双方意见不合、协调失败才走人的,但哪敢如实相告?只能陪着笑脸,点头应道:
“刚才确实是想一起合作的,可方案谈不拢。
我们的人觉得他们的方法太冒险,可能会彻底损坏设备,影响视频恢复,一着急,就先撤了。”
“好一个‘一着急’就走了。”李泽俊冷笑一声,“你们的技术人员架子倒是不小。
既然如此,那等会儿视频要是修好了,功劳也是我们的人立的,跟你们半点关系都没有——你们到底尽了什么责任?”
这时,李泽俊这边的技术员停下手里的操作,转头补充道:
“刚才总经理进来时,看到设备被拆成这样,还说肯定修不好,当场就要我们赔钱呢。”
此言一出,总经理顿时慌了神。
他本打算等事情彻底搞砸后再提赔偿的事,至少也能争取些主动权。
谁知这些人竟当着李泽俊的面全盘托出,一时窘迫不已,连忙赔笑解释:
“我当时一看设备被拆成那样,心里着急,说话有些冲,您别介意。
钱的事绝对不会再提,放心,一分都不会要你们赔。”
李泽俊没有多言,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拆卸设备。
他心里清楚,这笔费用最终是不用付的。
更何况,张欧美在他们酒店里被人关进洗手间,还被泼了冷水,这件事本身,酒店就脱不了干系。
他暂且没把事情捅到酒店总经理那里,打算等找到那段关键视频——就是张欧美被带进洗手间、遭人锁门并淋水的影像——再一并交由警方处理。
他还准备追究酒店监控失职的责任,尤其是那些保安。
设备早就出了问题,却没人察觉,这难道不该有人负责吗?
当技术人员终于从另一台机器上传完数据后,轻松地关闭了两台设备。
没想到,那台已经被拆开的主机一旦断电,便彻底无法启动,直接报废了。
“总算赶在最后一刻完成了数据导出,”其中一人松了口气,“要是慢一步,光凭这台坏掉的机器,我们根本拿不到任何录像。”
说完,他们打开了另一台设备里的监控画面,几个人围过去查看,李泽俊也凑近屏幕。
酒店总经理盯着那台报废的设备,心疼得眉头紧皱,却又不敢发作。
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赔偿的时候,更不敢让李泽俊掏钱。
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