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两人后,他长舒一口气。
走出公司大门,徐夕忍不住问李泽俊:
“不是说好要挑他们毛病吗?你怎么才看了两眼就不看了?”
他其实更想弄清楚,李泽俊这趟来到底图什么,难道只是为了当面指出问题?
没想到李泽俊从外套内袋掏出一个微型摄像头,冲他一笑:
“我在车间全程都录了。
刚才发现的所有瑕疵,全拍下来了。”
“等他们开完发布会,大肆宣传的时候,再放出视频——到时候,看他们怎么圆。”
徐夕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招够狠。”
随后,李泽俊把手里剩下的公司资料交给徐夕,自己转身回了别墅,想去看看张欧美有没有醒来。
没想到这次,张欧美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了。
一见李泽俊进门,他就皱着鼻子抗议:“我头上药都涂好了,不会再流血了!能不能别再让我闻这味儿了?再这样下去我要被熏吐了。”
话音未落,顾医生也到了,放下医药箱说道:“旧药得换,新配方效果更好,还得继续敷。”
张欧美一脸嫌弃,却也只能任由两人拆掉绷带,重新涂抹那股刺鼻的药膏。
他一边忍着气味一边嘟囔:
“早知道还不如继续躺着昏迷,至少不用闻这味道,现在真是生不如死。”
李泽俊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额头,声音温和:“听医生的,再坚持几天,伤口才能彻底愈合,以后也不会动不动就渗血,除非再撞破头。”
张欧美突然抬头看他:“为什么上次磕了一下,之后就老是莫名其妙出血?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?你让顾医生查过了吗?”
听他这么一问,李泽俊这才想起来,自己好像从没问过顾医生,他额头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。
当时只顾着担心血止不住,慌慌张张地跑去拍卖会把药抢了回来,根本没空细问。
可到现在,顾医生也没解释清楚这伤口为何一直渗血——难道真是生病了?正想着,顾医生已将医药箱轻轻放下,把先前涂在额头那股味儿冲鼻的药膏收了进去,转头对张欧美说道:
“你这血流不停,可不是什么病症引起的,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,身体起了反应才会这样。”
张欧美听得一头雾水,但也明白过来:既然顾医生开了药,应该问题不大了,以后只要别再磕着脑袋就行。
临走前,顾医生又叮嘱李泽俊:“今晚睡前还得换一次药。
这些药先留你这儿,剩下的我带走,明天我再来处理。”
送走顾医生后,保姆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猪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