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人后脚就跟上来抢药怎么办?”
最终,拍卖厅里只剩下那位组织者一人。
而那个先前竞购药的男人,果然悄悄尾随而出。
他在走廊拦住李泽俊:“你拿一点钱,把那管药分我一些行不行?我不全要,只要一部分就好。”
李泽俊扬了扬手中的药管,冷笑:“这是我花一千万拍下的东西,你想拿多少钱来换一点?”
对方之前最多只肯出二十万,如今若还是这点数目,恐怕连一滴都不值。
男人急了:“你买这么大一支,自己也用不完,我出几十万买一半,你不也赚了?怎么就不愿意?”
眼看谈不拢,他干脆上前一步,打算强夺。
但徐夕早已挡在前面,冷声道:
“没看见我们一直有人跟着吗?想动手抢药?先问问我答不答应。”
和他说完,如果真想抢药,总得先过我这关。
随后便转向李泽俊说道:
“你不是说顾大夫催你快点回别墅吗?那你先把药带回去吧,我留下来处理这边的事就行。”
李泽俊点点头,随即上了他们开来的车,带着刚买回来的药返回别墅。
顾大夫一见到他,脸上顿时露出笑意。
“我正打算联系你赶紧把药送回来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搞定了。
现在我把药调好,马上就能用上,直接敷在他头上就行。”
李泽俊心里有些惊讶,究竟是怎样的伤情,非得从拍卖会上专门把药拍下来,还得外敷在脑袋上?
但他终究没多问,毕竟耽误顾大夫给张欧美治伤可不行。
我在客厅沙发上等了一个多小时后,顾大夫终于把调配好的药膏交到了李泽俊手里。
“你现在拿去给他涂上吧,这是专用来止血的。
上次我发现,光是治好脑部创伤根本压不住出血的情况,还是会反复发作。”
“只要把这药抹上去,以后脑袋就不会动不动就渗血了。”
李泽俊接过药膏,闻了一下,味道怪得很,冲得他直皱眉。
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走进张欧美休息的房间,小心翼翼地把药均匀地涂在伤口处,再迅速缠上绷带,总算把那股怪味盖住了。
做完这一切,他回头看向顾大夫:“药已经涂好了,应该不会再流血了吧?”
毕竟最近张欧美因为头部状况一直不见好,已经很久没去公司了。
顾大夫点头,“只要别再撞到硬物或尖锐的东西,基本不会复发。”
……
听到这话,李泽俊总算安心了些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回到了公司。
徐夕见他愿意回来上班,心情也轻松了不少,立刻把积压的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