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洗手间倒掉了脏水。
他决定等张欧美睁开眼再休息,于是就守在床边坐着。
连日奔波让他疲惫不堪,窗外天色渐亮,困意如潮水般涌来。
最终撑不住,趴在床沿沉沉睡去。
直到徐夕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一大袋药,拍了拍他的肩才把他惊醒。
“这是按你昨晚给的单子备齐的药,全都买到了。
等张欧美醒了,先把这几样按时喂他吃下。”
李泽俊接过药袋放在客厅桌上,随即问道:“不是说今晚还得去拍剩下的那味药吗?邀请函准备好了?”
如果是那个大佬主办的拍卖会,凭他们的关系还能通融进场。
可这次并不是他办的。
徐夕咧嘴一笑,从身后抽出两张烫金请柬:“早准备好啦!昨儿一听你说哪个场子,我就连夜搞定了。
等钱到账,咱们晚上就能进场。”
李泽俊接过一看,眉头却皱了起来:“你真听清楚是哪家拍卖会了吗?就这么急着去弄票?你看错了,这张根本不是我们要去的那个会场——今晚我们怎么进去?”
徐夕一向办事稳妥,不该出这种错。
可李泽俊手中的请柬上清清楚楚写着“古董珍品专场”,和他们要找的完全对不上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