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要细看这张脸,确认是否真是张庭所为。
可当总经理将图像放大后,却发现面部轮廓模糊不清,几乎难以辨认。
李泽俊皱起眉头,但转念一想也明白了:若真是张庭干的,他怎会蠢到让自己的脸清清楚楚露在监控里?尤其屋里住的是张欧美,对方一眼就能认出他。
所以这个人必定做了伪装——帽子压低、口罩遮面,甚至可能戴了假发或改变身形。
否则还没进门就被识破身份,哪还能顺利混进去?
总经理陪着一起盯着屏幕,语气无奈:“现在怎么办?虽然我们确定是个冒充服务员的人进了房,可脸根本看不清,上哪儿去找人?”
原本打算从头到尾看完全部录像,找出此人何时潜入酒店、如何换上制服。
可奇怪的是,监控中根本没有他换装的过程,仿佛凭空出现一般,直接推着车站在了门口。
李泽俊眉头紧锁。
眼下不仅毫无头绪,更糟的是,如果合同已经被送回去,对方很可能已经签了字。
到那时,就算把原件找回来也没用了——商界只认签名,不问谁真正拥有这份协议。
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际,拍卖行负责人走了进来。
“刚才听手下说你们这儿出了事,合同被人偷了?我过来看看情况。
对了,找到了吗?”
李泽俊摇头,连影子都没见着,谈何找回。
不过这位大佬亲自到场,多少多了几分助力。
几人重新把注意力投回屏幕。
拍卖行负责人盯着画面看了片刻,疑惑道:
“你们说偷合同的是个服务员?可这不太说得通啊。”
在他看来,酒店里的服务人员大多是年纪偏大的员工,行动迟缓,气质普通,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能堂而皇之地进入客房,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重要文件。
就算借着打扫的名义进了屋,房间里当时也有人在场。
要是真动手抢,总得惊动老人们吧?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完成?
李泽俊同样心存疑虑,但他也不信张欧美会主动交出合同。
唯一的解释,只能是那个“服务员”用了别的手段。
忽然,他想起一件事——回到房间时,张欧美见到他第一反应竟是急忙倒掉桌上那杯水。
这个细节一直没在意,此刻却浮上心头。
他立即转向拍卖行负责人,低声说:“我觉得……问题可能出在那杯水上。”
“我记得刚进房间那会儿,桌上就摆着一杯水,看着就不对劲,像是动过手脚的,我怀疑是那个服务员趁检查设备的时候溜进来搞了什么名堂。”
“后来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