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在他眼里,不过是零头罢了。
这些年李泽俊在鹰酱一手打造的产业,早已盘根错节。
三个海滨公园加起来,也抵不上他手下一个分公司。
他一直不动声色地布局,到底图什么,没人摸得清。
就连最早跟着他打拼的人,也不敢轻易揣测。
安娜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
见安娜站着不动,张美鸥笑了,带着几分讥诮:“怎么,不敢去?是不是你们老大交代过,别理我?”她语气忽而低落,“那种冷得像冰的人,真有人喜欢吗?”
她像是在问安娜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安娜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
之前她就在想,这么个漂亮女人堵在门口,要么是为情所困,要么就是来捉奸的。
看样子,前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见安娜仍不吭声,张美鸥眉尖轻轻一蹙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不想搭理我?难道李泽俊身边的人,全都装聋作哑不成?!”
“你不拿,我自己去!”
她摇晃着起身,脚步虚浮。
先前在门口时,安娜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——香水香得恰到好处,底下却压着一股浓烈的酒气。
看来进门前就已经喝过一轮。
现在又猛灌了一瓶啤酒,醉意上涌也不奇怪。
看着她踉跄的背影,安娜心里竟泛起一丝怜惜。
她脱口而出:“姐,你真喝多了,要不我叫人送你回去吧?”
张美鸥停下,回头瞪她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是来喝酒的,不是来听你劝的。
别废话,把你们最好的红酒拿来,我要喝红酒,只喝红酒!”
说完,她扶着额头,跌坐回沙发。
安娜意识到自己多嘴了,赶紧起身:“好,您稍等,我马上去拿。”
走到门口,她才发觉自己方才说得太多。
要不是张美鸥脾气好,早该翻脸了。
可她心里的好奇却越来越重——
他们老大,和这个女人,究竟有过什么?
安娜始终坚信,自己比谁都更坚守职业底线,可她从没料到,这道防线竟也有崩塌的一刻,心里不免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动。
她走进酒窖,取出一瓶珍藏级的ro红酒,缓步走上二楼。
将酒轻轻搁在桌上后,她开口道:“美女,您要的那款最好的红酒我拿来了。
这是店里最顶级的ro,百年传承的老牌子,口感比拉菲更醇厚些。
如果您想喝温热的,我们可以安排调酒师现场为您加热。”
张美鸥原本已有些迷糊,听到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,伸手就把酒瓶抓了过去:“不用加热,帮我打开就行。”
安娜不敢多言,默默拧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