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疯了?”一个平日跟她还算亲近的女孩壮着胆子劝了一句。
可那女人根本不领情,像发了狂似的吼道:“滚开!你们全都是势利眼!大家出身都差不多,凭什么你就高人一等?不都是替徐夕办事的吗?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指点点?黄老是谁你们心里没数?我想靠他近一点怎么了?我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犯法了吗?!”
安娜听得头疼,本想换身衣服赶紧回去干活。
虽然快十一点了,但正是最忙的时候,一个女人闹腾成这样根本不值得她多费心思。
可这人赖在门口又哭又叫,影响客人进出,简直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她转身绕了个方向,直接从侧门走了出去。
那女人一见安娜露面,抄起旁边空酒瓶就往她脸上砸。
练了四年跆拳道的安娜岂会被这种弱不禁风的女人伤到?
对方手刚扬起,就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扣了下来。
“你想动手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!”
安娜用力一推,那女人踉跄几步跌坐在门外地上。
这时一辆白色法拉利驶进院子,安娜朝旁边的安保使了个眼色,那人立刻上前把那女人拖走。
“放开我!我就在这儿说给你们听,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什么货色!什么负责人,还不是偷偷摸摸勾搭黄老?一群黑心肝的东西!”
安娜原本没动怒,可听到这句话,心头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。
这人真是不知好歹,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。
到了后面一间小黑屋,安娜没开灯,静静站在门口。
刚才门口那两个好奇的女孩,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,躲在门外偷听。
她们没资格进屋,只能贴着墙角悄悄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黑暗一笼罩,那女人立马慌了神。
先前在门口敢放狠话,是因为人多势众,有人撑腰,而且安娜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动手。
可现在完全不同了,屋里漆黑一片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般的酸臭味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,让人头皮发麻。
她忽然想起以前在这儿做事时,夜里总能听见一些压抑的惨叫声,断断续续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想到这儿,她整个人开始发抖。
“安娜……我警告你,别太过分!我是徐夕安排进来的人,就算这儿容不下我,也轮不到你处置我,该由他来决定……你算……”
她本想说“你算什么东西”,却被这阴森的气氛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安娜轻轻扭了扭脖子,有点疲惫。
“你说啊,我到底算什么?接着说。”
女孩一边往后退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