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,轻轻握住她的手,缓缓道:“行,司徒雷生办事干净,背后又有硬靠山,认你当侄子也不算跌份。”
司徒雷生一听有门,连忙接话:“那是,以后还得请您多多关照。”
这时,黄瞎子酒醒了大半,头脑渐渐清醒。
他盯着司徒雷生,语气淡了几分:“谁靠谁还不一定呢。
司徒家势大,但我只是七叔手下跑腿的。
这些年吃穿用度都靠他,一切还得听他的。
将来你要我选边站,我也只能跟着七叔走。”
这话一出,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
黄瞎子的脸也沉了下去。
他正捏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腕,力道越收越紧。
那女人疼得咬唇,最后实在撑不住,猛地抽回了手。
司徒雷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仍勉强维持着体面,没有翻脸。
“黄叔,您这话什么意思?实不相瞒,您都这把年纪了,半辈子都在七叔身边拼打,我敬重七叔,对您也一直打心底佩服。
当年你们并肩闯江湖的事儿,我也听过不少,说真的,我一直拿您当前辈看。
要是咱们能联手,好处肯定少不了,谁会跟钱和权过不去呢?”
黄瞎子嘴角微微一抽,轻笑了一声,语气散漫:“我这个岁数,早就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了,只想图个自在逍遥。”
他这副模样,差点就让司徒雷生信以为真。
要不是事先摸清了他的底细,今天还真可能被他糊弄过去。
暗地里,黄瞎子早就开始悄悄转移小公司的资产,靠着这些钱养起了一大批打手。
这些人可不是临时凑的,十几年来一直秘密训练,早就磨成了刀锋,只等一声令下。
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——他绝不会白白砸钱。
司徒雷生起初还纳闷,他图什么?现在总算明白了。
黄瞎子跟七叔年岁相仿,入行时间差不多,本事也不差,凭什么一辈子做人家手下?这些年七叔几乎不管事,底下大大小小的摊子全是黄瞎子在操持。
想偷偷挪点钱,简直易如反掌。
如今七叔的家底,说是富可敌国都不夸张,黄瞎子拿走的那点儿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可就是这点“毛”,硬是养出了一支能打能拼的队伍。
司徒雷生也是男人,当然明白一个男人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“黄叔,您再想想,说不定我能给您搭个台阶。
资源这东西,共享才更有价值,所以我真心希望咱俩能合作。”
黄瞎子脸上的神情渐渐平复,恢复成平常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。
“你拿什么让我跟你合作?你有的,我早有了;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