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菜突然被人端走,满是不甘。
司徒雷生突如其来的插话让不少人暗自窝火,可碍于他的身份,谁也没敢当场发作。
原本李泽俊对海滨公园这项目并不上心,但眼下有人横插一脚,反倒激起了他的执念,非拿下不可。
他清楚得很,今天这场会议之后,多数人会对司徒雷生产生不满。
在场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,能走到这一步,哪个不是人精?他们绝不会选一个处处受限、动辄得咎的人来主导大局。
如今司徒雷生虽挂着三藩市市长的头衔,可真要论资格,却未必够格当这个大股东。
他不缺钱,缺的是实权与信任。
司徒雷生翘着腿,鞋底搭在桌沿,懒洋洋地开口:“李泽俊先生当然可以接这个项目,但能接手的人,可不止你一个。”
这是要撕破脸了?徐夕心头一紧。
外面都说他跟自家老大关系铁得很,如今利益当前,连面子都不愿再维持了。
李泽俊笑了笑,语气平和:“司徒先生说得没错,我确实只是候选人之一。
若您真有意染指,这块地我让出来也无妨,谈不上什么问题。”
这话一出,底下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李泽俊退让得太轻易,反而让人心里发虚。
会议室里顿时嗡嗡作响。
“不行!我绝不答应!”有人压低嗓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司徒雷生在三藩市是有点头脸,可咱们都明白,海滨公园这事跟三藩市八竿子打不着。
这儿拼的是实力和背景,光有权还不够格插手。
要是真让他坐上大股东的位置,咱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?”
“迟早得被架空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虽刻意压低,但断断续续还是钻进了司徒雷生的耳朵。
他本就心情烦躁,这些风言风语听来更是刺耳。
忽然,“砰”一声闷响,桌角被人重重砸下,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李泽俊眼角微抬,注意到司徒雷生脸色已然发青。
他不动声色,并未劝解。
只要司徒雷生在这儿失态动怒,等于亲手葬送自己的机会。
到时候,海滨公园自然会乖乖落入他囊中。
“你们懂什么?”司徒雷生猛地站起身,声音拔高,“我堂堂一市之长,难道没资格参与?司徒家的根基摆在这儿,凭什么不能接手?”
这话出口后,他自己稍稍冷静了些。
可听在别人耳中,却是赤裸裸的威胁与傲慢。
在场几位投资人早已积累不满,此刻更是怒火中烧。
论背景,他们几家加起来远超司徒家族;近来司徒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