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备精良,个个全副武装。
他们在门口戴上夜视仪,随即投进一颗闪光弹。
刺目的强光瞬间炸开,将仓库内的众人眼睛灼得睁不开。
德肖恩和他的十几个手下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迅速制服,每个人的脖子都被特种兵用膝盖死死压住。
片刻后,徐夕缓步走上二楼,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谁是德肖恩?”
头脑还处于兴奋状态的德肖恩不假思索地破口大骂……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知道我是谁罩着的吗?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在旧金山消失得无影无踪!”
德肖恩话音未落,整个人已经被特种兵拎了起来。
旁边的士兵一声不吭地抄起地上的绳索,三两下就把德肖恩捆了个结实。
随后,一只不知从哪捡来的臭袜子被塞进了他嘴里。
士兵一手拽着绳子,像拖麻袋一样把他往楼梯口拖去。
其余的特种兵则加重了压在他们脖子上的力道,几个德肖恩的手下忍不住喊道:
“我快喘不过气了!”
但没多久,他们的哀嚎便被压制下去,整个仓库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摩擦地面的声响。
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德肖恩一路被拖下楼,扔进了等候在外的货车里。
一路上磕磕碰碰,脸上满是灰土,嘴里的袜子又臭又硬,让他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低鸣。
徐夕将他塞进后备箱后,径直驾车朝唐人街驶去。
而留在仓库的特种兵们也迅速完成了货物的清点和装车,随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