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约翰牛的情况比预想中还要脆弱得多。
“俊哥,我猜应该是约翰牛本土出了大事,可我问了彭佳康他们,都说不清楚。”
“阿华,这些人肯定不会知道的。”
这些港督虽然是英廷任命的,但就跟打仗一样,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”。
约翰牛正府本来就对他们不完全放心,更别指望这些人能掌握伦敦的风吹草动了。
“这件事,还得托比昂帮忙。”
有时候不得不承认,利益才是最牢靠的纽带。
托比昂靠着帮议员们捞钱,在约翰牛政界反而混得如鱼得水,比谁都清楚内情。
“华哥!”电话那头,托比昂一接通就恭敬地喊道。
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,他很清楚阿华的身份——李泽俊的智囊,必须打好关系。
“托比昂,俊哥想问你,最近约翰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阿华试探着问。
“哎呀,华哥,我现在人在港岛,还真不太清楚。
不过你稍等,我马上打听!”
挂了电话,阿华看向李泽俊:
“俊哥,果然不出你所料,托比昂才是真正掌握内情的人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,当初安插的一颗闲棋,居然能派上这么大的用场。”
李泽俊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俊哥,你真是太神了,我都觉得你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,不过有时候,突发状况反而带来更大的机会。”
话音刚落,阿华的电话又响了起来,是托比昂回电了……
“华哥,我打听到了,约翰牛最近确实出大事了,现在局势有点乱。”
电话里托比昂的声音清晰传来,李泽俊也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听说明芬派又开始闹腾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道:
明芬派是北爱尔兰的一个分离武装组织,一直想把北爱从约翰牛分裂出去。
北爱尔兰这块地方,掌控着约翰牛近九成的石油资源。
这块地原本属于爱尔兰,后来被约翰牛强行控制,当地人一直心有不甘。
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起,明芬派就不断跟约翰牛对抗,八十年代还得到过利比亚卡扎菲的支持。
虽然近几年双方暂时停火,但1996年曼彻斯特市中心发生了一起大爆炸,据说是他们策划的,损失高达四亿英镑。
“我靠。”
李泽俊听完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如果不是托比昂亲口说的,他根本不知道约翰牛竟然陷入如此动荡。
原来,这个昔日的“日不落帝国”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