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股不安。
下一秒,他便看见阿华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术刀,微笑着对他说:“抱歉,会动刀的人都不在,只能我亲自来了。
别担心,我读过很多解剖书籍,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。”
话音刚落,冰冷的刀尖便轻轻划入陈绍强的手臂,阿华动作熟练而缓慢地切开皮肉,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。
不久后——
“啊!!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房间里响起,陈绍强感受到温热的鲜血从伤口缓缓流出。
而阿华并未因他的惨叫停手,仍旧继续着他的“创作”,一刀一刀地在陈绍强身上落下。
很快,整间屋子都被陈绍强的哀嚎声填满,连带着旁边几个政治部的探员也被这声音惊醒,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——阿华正一刀一刀地从陈绍强身上割下血肉。
五分钟后。
此时的陈绍强已经筋疲力尽,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高傲与狂妄,他不知道自己被割了多少刀,只知道他已经快要崩溃,只要阿华不再继续动刀,让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“陈Sir,刚刚这份见面礼,你还满意吗?”
阿华看着他,嘴角挂着笑意。
“求你……放了我吧。”
陈绍强像一条落水狗般,低声乞求。
“陈Sir,礼尚往来嘛,我送了你见面礼,你也该回我一点心意吧。”
阿华听了陈绍强的话,嘴角微微一扬,接着从衣袋中抽出一张纸,笑着开口:“陈Sir,等下我带你换个地方,你把这纸上写的内容念出来,别让我难做,行吗?”
陈绍强勉强打起精神,扫了一眼那张纸上的内容。
仅仅一眼,他的瞳孔猛然一缩,整个人不自觉地抬起头望向阿华,正对上阿华脸上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,他顿时又低下头去,语气虚弱地说了一句:“你真是个恶魔!”
阿华没有回应陈绍强的诅咒,而是转过身,目光投向政治部其他几名差人,微笑着说:“几位,也希望你们别让我为难,大家心照不宣,好吗?”
与此同时,当天晚上10点。
港督官邸。
作为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,以往这个时间,港督尤金早已躺在床上准备休息。
但今晚他依然坐在书房里,不仅毫无睡意,反而格外清醒。
毕竟此刻,成百上千的人正聚集在他的“家”门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这种情形下,换成谁也别想安安稳稳地睡觉。
当政治部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广播道的时候,和联胜、号码帮、新记三大社团近十万人悄然行动,分别朝着港督府与位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