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火,早点发泄掉对身体好,别硬撑着。”
李泽俊笑了笑,随口对大飞说了一句,然后起身带着封于修离开了包间。
“俊哥,你真是幽默,我在钵兰街还能憋出病来?”
大飞望着李泽俊的背影,忍俊不禁地说道。
回应他的,是李泽俊竖起的一根中指。
二十分钟后。
在钵兰街的一栋独立屋内。
“俊哥,这三个人嘴巴特别紧,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顽固分子。”
徐夕戴着医用手套,手套上沾满了血迹,显得格外“专业”。
“让我和他们聊聊吧。”
李泽俊扫了一眼不远处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托尼、阿渣和阿虎三兄弟,平静地说道。
“你是谁?”
待李泽俊走到托尼、阿渣和阿虎三兄弟面前时,托尼猛地睁开双眼,眼神里除了些许虚弱外,只剩下了噬人的凶狠,就像一头濒死却仍想咬敌人一口的孤狼。
这类人天生反骨,永远不知足,也永远不会感恩。
但即便是孤狼,也有它的软肋。
“托尼,我想跟你谈个合作。”
李泽俊注视着眼前的托尼,缓缓说道。
迎接他的是一片沉默。
“我知道你们三兄弟都很孝顺。
告诉我你们藏钱和武器的地方,我会确保你们母亲能够安享晚年。”
李泽俊淡然说道。
听到这话,不仅是托尼,就连他身旁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阿渣与阿虎也抬起头来,看向李泽俊的眼神中满是敌意。
“我警告你,敢动我们老妈,我们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!”
托尼强撑着声音怒吼道,只是虚弱让他的话听起来有些虚张声势。
“不,托尼,你们误会了,我只是希望你们的母亲生活得更好一些。”
李泽俊微微一笑,温和地解释道。
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?”
这时,阿虎用尽全力大声质问道。
李泽俊没有作答,只是耸了耸肩。
“深水埗,聚鱼道,润生制衣厂的仓库,东西都在那里。”
托尼突然开口说道。
紧接着,在李泽俊还没来得及回应之前,托尼又继续说道,“我们在港岛树敌太多,麻烦你把我们的母亲送到美国或者澳洲,确保她的安全。”
即使是最残暴的独狼,也难免有温情的一面。
“没任何问题。”
李泽俊淡然一笑,随后转身离去。
经过徐夕身边时,他微微颔首致意。
徐夕随即移到托尼身后,手臂紧扣住他的脖颈,猛然用力。
此刻,托尼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李泽俊渐行渐远的背影上,眼神渐渐黯淡无光……
另一边,在旺角道的一辆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