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个空酒瓶。
他穿着一件肮脏的皮衣,上面沾满了油渍和酒渍,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桌上。
苏晓伸出手,轻松将对方拎起。
那海盗被拎起来的时候还在打鼾,整个人软得像一摊烂泥。
苏晓将他放在木桌下,与两双臭烘烘的大脚相伴。
那两双大脚的主人只是低头看了一眼,就迅速收回目光,继续喝自己的酒。
这种事在这种地方太常见了。
喝醉了被扔到桌下,被踹到墙角,甚至被扔出门外,都是家常便饭。
林逸则回到座位上,将桌上剩下的小半瓶酒拿了出来,放在桌子中央。
酒瓶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,里面残留的酒液还在微微晃动,偶尔泛起一层银色的光芒。
不少海盗的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那些目光里满是渴望,那种渴望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一块肉。
窖藏三百年的星焰酿散发出的香气,对这群酒鬼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。
但它们都没有动。
事实证明,没脑子的杂鱼很罕见。
苏晓跟林逸希望能遇到这种杂鱼,那样更方便获取情报。
从刚才海盗们的目光来看,休格的酒很诱人。
可惜,苏晓身上那股血气劝退了他们。
那种血气不是杀意,而是长久在生死边缘行走的人才会有的气息,普通人感受不到,但这些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海盗能感觉到。
林逸坐在那里,目光平静地扫过酒馆内的众人。
他在思考是不是价格不够。
如果这些小半瓶酒不足以让那些海盗动心,那就需要用别的方式。
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,一个海盗突然站起身。
那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,脸上有道从眉角斜到嘴角的刀疤,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齐根断掉,只剩三根手指。
他穿着一件肮脏的皮甲,腰间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。
他恶狠狠地伸手,一把将身后的一名小男孩推了出来。
那小男孩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,最后稳住身形,站在酒馆中央。
他的脸有些脏,被灰尘和污渍覆盖,看不清原本的肤色。
可他的眸子很亮,亮得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。
相比他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,他脸上分布的那些红色血管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。
那些血管从脖颈处向上蔓延,穿过脸颊,一直延伸到眼角。
血管的颜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蠕动。
看到这小男孩,同桌的两名海盗端起木质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