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想好了下来的团战应该怎么打。
当他说「香锅反蓝」的时候,他不是在提建议,而是早就把对面野区给反烂了。
而且从不情绪化,指挥时语气平静,根本就不像他们战队打比赛谁喊的大声谁就是指挥。
但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威慑,他太笃定了。
笃定到所有人都愿意无条件相信他,哪怕那波绕后有六七成机率是送。
「他好像————」Uzi皱著眉头找到一个勉强贴切的形容,「他好像提前五分钟就知道这场比赛会怎么走。并不是那种预测的方式,而是那种————他决定它那么走,然后它就真的那么走了。」
香锅听完,也点了点头。
「是吧。」他低声说,「我也觉得。」
他想起这几天无数次被李繁叫去反野的时刻。
对方打野的路线、刷野的时间、可能出现的眼位,全部被提前算死,他只需要执行,然后收人头。
有这样的中单在实在是太爽了。
「我打了这么多年野,」香锅说,「从来没有打得这么————轻松过。」
这个轻松不是说训练不累,而是那种被托住的安心感。
以前打比赛,判断局势、决定节奏,至少七成压力在打野身上。
现在?现在他只需要把自己最擅长的那套「莽」发挥到极致。
因为身后有个人,永远知道往哪儿莽能莽出东西。
Uzi没再说话。
他忽然想起昨天白色月牙复盘时放的一段录像。那波团战李繁的妖姬从阴影里W闪R进场的瞬间,屏幕上同时跳出三个人的闪现音效。
韩国队的上中野,几乎在同一时刻,本能地往不同方向交闪逃命。
不是被控,不是被秒。
只是看见他来了。
这个念头让Uzi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感觉。
有佩服,有感慨,还有一点不愿意说出口的释然。
他曾经以为自己是LPL最锋利的那把刀。
现在他依然是但这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这把刀要插在谁的刀鞘里,要在谁的指挥下出鞘。
「亚运会,」他开口,「应该能赢。」
香锅扭头看他,笑了。
「你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?狂小狗的外号呢?」
「不是谦虚。」Uzi站起身,把外设包拉链拉上,「是实话。」
他往外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:「————有这样的队友,确实挺爽的。」
香锅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了声,小狗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这段时间直接被征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