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那么多修仙前辈未曾破解的难题,我也不指望先师能够解决。」
罗杰斯摇了摇头道:
「本身把这种重担压在一个人身上,就是一种偷懒和怠惰的行为,你这么想,与那些祈求上帝拯救的信徒又有什么区别?」
凯罗沙张了张嘴,终究是沉默下来。
这种关系到整个修行群体的巨大变革,并非是他大宗师的实力能够解决的。
「撇开这难以实现的长远目标不谈,单单从我们眼下来考虑,从我们身边来入手,同样有不得不退出的理由。」
「罗杰斯平静说道:
」从先师会成立以来,我们吸纳过不少心怀热诚的武道精英,可能够活到现在的又有几个?」「一连串的密集战斗下,且不提会遇到许多敌对方的高手,光是被现代武器杀死的宗师,都已经超过了三十位。」
「宗师虽然很强,但也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强,宗师会受伤,会中毒,会疲惫,会被暗枪偷袭杀死,就算晋升到大宗师,同样也没办法扛住飞弹。」
「到底要多强,才能在无数场战斗中活下来?」
「并非每个武者都能成为先师那样的人物。」
「哪怕是我们,将来死在某场战斗中,我也丝毫不感到意外。」
「我不怕死,但我怕死的没有价值。」
「至于那些怕死的同伴们,同样也没有怪罪他们的理由。」
凯罗沙点了点头,道:
「你说的没错,确实是这个道理,所以那些打算离开的伙伴们,我从来都不会阻拦,也不会挽留。」说到这里,他又顿了顿,诚恳道:
「但是今天,因为你要离开,我决定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,稍稍挽留你一下。」
「罗杰斯,先师会真的很需要你,我也很需要你。」
罗杰斯沉默片刻,随即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:
「我意已决,凯,不用再劝了。」
凯罗沙深吸口气,勉强笑道:
「好吧,那祝你未来前程似锦。」
面带微笑,送别一位位脱离先师会的成员,等到所有人的身影全部消失在视野中,凯罗沙脸上的笑容宛如烈阳下的积雪迅速消融,整个人都变得颓唐下来,一屁股坐到小腿高的土墙上。
一路走来,他经历过许多事情。
当初刺杀总统遭到国内外追杀,他没有丝毫丧气。
被佣兵团逼迫得跳入托雷斯海峡,他也没有感到绝望。
之后在诸多大战中沐浴鲜血,即便面临再艰险的危局,他也眉头丝毫不皱。
可现在,当可靠的战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