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，它并未靠近，而是在上方盘旋。
偶尔靠近，能看见一团浓稠得散不去的黑影。
虽看不清具体模样，但它游动时搅动水流声动静很大。
在秦子文的气流感知网络里，周围的水流变化也极为明显。
他能感应到一团强烈的水流，被一个头细尾粗的庞大黑影裹挟著，不断徘徊。
「很大。」秦子文皱紧眉头，虽然通过水流的感知并不能精准确定对方的体型，但光是被搅动的水流长度就超过四五十米。
这种体型很夸张。
盘旋一番后，上方的千眼死神动了。
它猛地向下一顶。
最近的一面盾牌被击中。
「嗡！」
暗流震动，盾牌骤然向下压出七八米，差点被击溃。
「嘤——」
千眼死神发出低亢的鸣叫，它似乎被骨刺刺伤。
一扭头，在身下，卷起大片水流，粗长的身躯从头顶划过。
珊瑚林照亮了它轮廓一角，漆黑圆润的身躯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圆点。
若不仔细观察，从远处望去，确实很像在从头顶到身体都长满了白色的眼睛。
难怪被称为千眼死神。
秦子文能感知到水流被裹挟著，朝著远处游去。
秦子文诧异，心底猜测这是逃了？
但周围的鱼人们并未放松警惕，反而有更多的鱼人上前举起盾牌，这些盾牌的方向防备著北面，同时还有许多匠族鱼人合力抱起一根根细长的尖刺，透过盾牌的缝隙刺出。
秦子文心底一稳，最了解它的肯定是它的敌人，这么多年的狩猎，鱼人部落肯定有丰富的经验。
果不其然，过了大概十几分钟，后方的深海里，传来水流涌动的声音。
不消片刻，千眼死神竟从后方再次杀来。
这个家伙很记仇！
而且很奸诈！
特意绕了一大圈，绕到众人背面想要偷袭。
只不过这次千眼死神在看见盾牌后，没有贸然冲上来，而是逐渐靠近，同时身体表面发出无数低沉的声音。
近距离观察，秦子文注意到这千眼死神更多的细节。
比如它尾巴很宽，像是扁平的鳗鱼，宽度差不多能到头部的三倍。
同时它身上不是没有鳞片，只是鳞片很细密，如果不是距离足够近，很容易当成身上的褶皱纹理。
它的体型比最开始猜测的实际上要小一些，大概只有四十米长。
只是它游动时引起的动静很大，掀起大片暗流，所以才发生错误的估测。
从千眼死神体表的许多孔窍里发出低沉的共鸣，随著共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