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。
「几位别忘了,韩道友极大可能并非天南土生土长的燕人,而是来自我大晋。根据收集的情报可知,这位凝婴之前只在天南待过一段时间罢了,对于天南的归属感仅限于越国跟极西之地而已。
他既然不是天南人,归属感又有限,自然不会为天南各方卖命了。」
房宗主推测道。
「既如此,前些时日,他在战场上如何能纵容蛮胡子重创我方窟跃上师?又缘何重伤了我族圣女?这又怎么说?」
田钟气愤开口。
一想到当日的吃瘪,他便气愤不已。
「田道友,趋利避害是我辈修士的本能。当日,慕兰全面陷入劣势,你却在战场上挑拨离间、
公然劝他反水,这不是陷他于不义并陷他于险境吗?道友先不地道,缘何怪别人下狠手?」
房宗主笑道。
语气中带著几分嘲弄:「说起来,韩道友只是让下属击伤你方一两人,并且只是击败乐道友而非摧毁乐道友的肉身,这已经是非常客气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克制的做法了。若换成房某,哼哼——」
田钟闻言,噎得半天说不出反驳之言。
当时,确实是他耍了个心眼。
见慕兰四大神师若有所思,房宗主顿了顿后再接再厉,干脆照搬了某人的至理名言:「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韩道友出手,不过是天南三大修士给了些好处。若慕兰的诸位能够拿出更大的诚意让韩道友满意,这枚玉简上的交易事项未必不可行。」
「另外——」
「想要验证其中的真假,去约定之地见见韩道友、当面聊聊不就行了?」
「诸位不会小心到连阗天城都不敢踏出了吧?」
相貌堂堂身穿锦衣的中年大汉闻听房宗主此言,轻哼了一声。
「我去吧。哪怕有情况,仲谋也能全身而退。」
他的「缩地术」最是精湛,堪比元婴瞬移,「缩地成寸」的诸多妙用甚至是瞬移比不了的。
此外,慕兰一族数百年的灵术改良全权是由他负责的,换言之,他的灵术造诣是场内最高的。
再者,他的神识可以精微感知两百里范围,能锁定两百里范围内的任何事物。大致感应范围也达到了三四百里,比寻常的大修士厉害许多。可以提前察觉周遭情况。
说他是慕兰族最强的神师都不为过。
由他去,天南三大修士齐出都不可能留下他。
「毕某也一并去吧,也好有个照应。」
体型只有四尺的侏儒矮子沉吟片刻后也开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