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就算这是真的,可对面之人怎的知晓的?
那个姓韩的,简直比他们这群所谓的自己人还要了解自家同伴的底细。
「此人定然不是了解我宗的那位长老,而是了解天外岛的那位风前辈。」
「也对,人家很可能出自西灵山——」
「多半是在接触向前辈之时、结识了风前辈,而后知晓了本宗那位长老的存在!」
只有这样,才解释得通。
「化神期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,这个姓韩的却认识至少两位——」
饶是房宗主,此时都大为忌惮起韩立的身份。
「韩道友,可是出自大晋西灵山?」
思量一阵后,房宗主还是问出了这个困惑。
这事,不得不问清楚。
「呵呵,韩某与向前辈那边,也就那么点渊源而已,房宗主莫往心里去。」
韩立淡然道。
有些渊源?
多深的渊源?
是寻常的一面之缘还是有著一定血亲关系的后人?
慕兰一方的高层闻言,一个头、两个大。
被自己的脑补给唬住了。
旋即也更加紧张了。
阴罗宗的众人,同样心情沉重:「此人居然跟化神期有这么深的牵扯?」
「这还怎么打?」
四长老几人暗暗传音,头痛不已。
毕竟,刀剑无眼,战场博弈时要是不小心重伤了此人,消息又恰好传到大晋那边去,西灵山方面指不定会有高人跳出来跟他们秋后算帐。
他们如果为了收集战死魂魄修复鬼罗幡便招惹上如此人物,委实有些不划算。化神期没法轻易动手的潜规则,届时,恐怕都未必管用。
可若放水,那便只能被动挨打,更加闹心。
何况阵前这位的实力可不是放水即可招架的。一不小心,是要死人的。
韩立不管众人的脑补。
他要的就是所有人对他心生忌惮。
因为忌惮,便意味著别人出手会潜意识的留有余力,意味著可能的瞬间犹豫。
而战场上但凡有半分的犹豫,都可能是生与死的区别。
便在双方陷入诡异的僵持之际,一道浑厚中带著威严的老迈声音传入场中十数万修士耳朵里:「好了,今日到此为止。」
声音并非从两方的军阵中传出,而是来自于高空。
「哼,这才哪到哪?你们慕兰人当真以为自己可以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」
另一道声音紧随响起。
「魏道友,见好就收吧,莫要以为我族怕了尔等。」
老迈的声音再次响起,其内充满了寒意。
众人抬头,定睛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