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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红缨山一脉也不是好欺负的,红拂师父可是在场修为第二的结丹后期。
关键是,他这边占着理。
占了救命之恩的大理。
顺带站着大势。
既如此,凭什么要委屈自己?
这个时候,绝对不可以退缩半点,不可能大度半点。大度,就是软弱可欺。
与其让红拂师父难做,不如他来冲锋陷阵。
且胆敢乱伸手的家伙,那就要做好付出更大代价的准备。
至于说如此的高调会不会有麻烦缠身?
他的表现肯定已经被各派的结丹期高人看在了眼里,也被各派的筑基期看在了眼里,再想低调纯纯掩耳盗铃。都已经装不了孙子了当然要当大爷。妈的有种来黄枫谷咬他。
何况前世在工厂打了许久的螺丝,难道今生还要窝囊一辈子?
该苟,必须苟。
但该争,自然要争。不争哪来的修炼资源?
现在,谁敢挡他的道,他就碾碎谁。
即使现在碾碎不了对方,以后补上也成。
“这黄枫谷的小子,我喜欢!”
穹老怪突然开口,打破了这短暂的诡异安静:
“而且,你身上居然有我的无形针符宝?好小子,好小子,合我胃口…”
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,你是八年前那次血色试炼的一名试炼者对吧?你那次,带出来了四十多株禁地灵药!”
八年前,血色试炼?
那岂不是说,这个师弟八年前只是一名练气期的小辈?
可不对呀,八年时间怎么可能修炼到的筑基中期?!
能修炼的如此之快,岂不是说,那位红拂仙子给予了此人大量异常珍贵的丹药?
一干筑基期目露惊奇。
十几位结丹修士神色变幻不定。
在仔仔细细打量韩立之余,大胆猜测起了韩立的“真实”身份。
因为如果只是红拂门下的一名普通弟子,绝不可能得到如此程度的偏爱。
“拜见穹前辈。”
韩立朝着穹老怪行了一礼,再又哭诉道:
“前辈,您老是一位明事理也最讲规矩的老前辈,现在有人破坏了规矩,不顾七派同气连枝的情义搞内部破坏。晚辈实在没办法,只能向前辈等人跟师父求助了。”
“那些不念救命之恩,反倒对恩人坑蒙拐骗的败类,晚辈羞与之为伍。”
几名藏了储物袋的筑基后期,脸色臊红。
见周围结丹修士并无责难韩立之意,他们的心当即疯狂打鼓。
又瞧见自家长辈面无表情的沉默后,那颗心更是直往下沉。
完蛋了。
这回玩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