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著脖子看戏,愣是没动。
「尼玛!他是赫连吧?」
吴终死死盯住张天,赫连随机到张天身上,搁这跟自己装傻呢吧?
「张天!你特么脑残啊!还不快上去伺候著AM!」突然从高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吴终瞪眼看去,正是阳春砂。
阳春砂站在巨树的树屋门口,一手叉腰,身上不断反复破灭与治愈。
她直接指名道姓,张天总算反应过来。
「啊啊?噢噢噢。」
张天一拍脑袋,心说傻了,他还以为没他啥事呢,都忘记之前答应大卫去弄AM了。
阳春砂落下来,推他一把:「啊什么啊?快上啊!」
说著,朝吴终挑了个眼神。
吴终眉头微皱:「你就在上面待著啊。」
「没事没事,我刚才没用曼德拉合金,我能顶住,你肯定也能跟他对话。」阳春砂低声说著,一翻手曼德拉合金出现在掌中,贴身收好。
吴终叹道:「你真给我趟雷啊?你若中招,我上哪救你啊,我连我外公救不好……」
阳春砂一笑:「没事,醉了也没关系,我经常喝得烂醉,又不是死……」
吴终拿她没办法,但阳春砂确实证明了月级心灵坚壁,可以抵挡张天的醉酒效应。
那……AM此刻有心灵坚壁吗?
只见张天冲出人群,喊道:「小妹妹,你刚才说啥,你再说一遍。」
「呜呜呜,我肚子痛,我说我肚子痛啊啊啊啊。」AM转过身来,眼泪汪汪地看著他们。
「哈哈,我是神经病啊,你是不是傻,跟神经病说话!」张天指著她大笑。
「呜……哇哇……呼呼呼……」AM本来就痛苦,肚子痛,结果一个叫她喝酒,一个还骂她,顿时扁著嘴哭嚎起来。
吴终大惊,醉酒没用?她现在也有心灵坚壁?
大卫说了,这个女孩极度危险。
担心战争期间,她受刺激,切换出危险人格,引发特大灾害。
如今自己与张天,先后刺激了她,不会出事吧?
不过很快,吴终就释然。
只见AM哭得时候,脸红脖子粗,五官扭曲,发出拖长的呻吟……
像极了喝多了酒,情绪崩溃的醉女人。
随后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,以及还在不断流的眼泪与鲜血。
她两眼迷瞪著直勾勾地看著众人,手捂著肚子面露难色。
但还是能看出来,像是喝醉的女人,那种大脑宕机,又难受又哭泣,又反应迟钝的样子。
「成了!」
吴终大喜,并不是醉酒没用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