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也会被迫撕开而已。」
「我都被后面一些看不见的剑痕,切开过好几次了,断手断脚经常的事。但既然都看不见,说明截面很细,那么切开肉体的伤口也会很薄,我用了一些药物也就治好了。」
吴终一笑:「原来如此,我试试。」
他直接伸手,抓在剑痕上,那是时空的伤疤。
「嗯?」邢世平一看,只见剑痕没有切开吴终的手掌,只是切出一道血痕,但切不出穿,无法截断。
吴终直接抓著剑痕,一用力,跟引体向上一样,单臂将自己的身体拽到半空————
「坚不可摧?不对,你还是受伤了,不是坚硬方面的问题,跟机兽不一样,这是什么特性?」
眼前的情况,像极了机兽被剑痕阻碍卡住的样子,因为机兽不吃伤害,而时空裂隙又锚定,所以就跟一条条栏杆似得。
吴终说道:「我用一个特殊办法,将身体判定为绝对之圆,不可分割。」
「但也仅仅是不可分割,我的肉体防御还是一样,抓著这玩意儿有点痛的。」
邢世平挑眉,难怪吴终击败了缪撒,没点不死性还真不行。
绝对之圆,这个他听豺狼说过,只是没想到吴终能把自己判定为圆,这是怎么做到的?认为我既是圆」就行了?这也太唯心了吧?但传说中还真有类似的概念神。
「有什么代价?」邢世平追问。
吴终心说他瞎编的,有个毛的代价,其实就是门可以老化可以破裂,但不能真正损坏而已。
只得含糊道:「很痛,而我必须时刻认定自己是个圆,如若有所松懈,可能会失效。」
邢世平沉吟片刻,没有再多问了。
只道:「原来你碰了也没关系,早说啊。」
邢世平毫不犹豫地指著最深处一条破碎铁洞下方,不知道是谁轰出来的大坑,直通负三层。
「这条路我没探过,我问过大家,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一个坑。」
「所以,要么是机兽,要么就是乔龙干的。」
「既然你触碰时空裂隙,撞不死,那接下来,就由你探路了————」
吴终嘴角抽搐,好嘛,真够不客气的。
瞬间就开始让他当探路工具了,有能力,最适合探路,那就去探,别说他是假社长,就算是真大仲裁,也是这个道理。
「行,我在前面————」吴终将A3扔给邢世平抱著,自己跳下大坑。
「铛!」
他还没落地,半空中就胯下一紧,骑到一道无形剑痕!
「我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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