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这贼人没死!又来了!」
「怎的毫发无损?」
宝船上的人正在群情激奋地商量著什么,忽然见到吴终去而复返,大为惊骇。
吴终身上破衣烂衫,鲜血已经干涸,但伤口统统痊愈。
他眼眸死死盯著邢总旗:「还要装吗?邢总旗,或者说蓝白社员。」
「我已经知道是你了,大家开诚布公吧。」
邢总旗皱眉:「你个贼球!又占俺便宜!看剑!」
他冲上来,又是重剑砸击。
吴终这回学精了,鬼跟他硬刚啊,闪身躲开。
然而惊人的事情发生了,邢总旗凌空变招,沉重无比的一剑仿佛在他手里轻若无物似得。
瞬息间,锐角转向,横斩吴终。
「啊?」
吴终心头狂跳,这什么鬼?
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击,还能锐角转向的?
全力一砸必然收不住手,也就是说,对方并未用多少力道,万钧之重的斩击最多是其力量的十分之一?
那他全力以赴,得有多恐怖?这艘船怕是都要砸爆了吧?
「铛!」
吴终长枪与重剑交击,手臂当场就断了。
但这次很注意角度,没有重伤,身体倒飞撞进官兵人堆,周围顿时刀劈斧凿砍来。
他打不赢邢总旗,不代表其他人可以伤到他。
吴终轻松荡开众人,抓著一个就吸,顷刻间断臂就恢复了。
「哥们,你是不想出去了吗?」
「你不知道这里是哪吗?跟我装什么呢?你不想回家吗?」
「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,我放你们回去也不是不行,否则你们可能要永远留在这了。」
吴终凭借疯血族的回血,与那邢总旗激战不休。
他的力量虽然远远不如对方,可速度却跟得上。
吴终一边周旋,一边揭穿对方。
可是邢总旗却只是耿直道:「叽里呱啦说啥呢?俺只听大人们的。」
「轰!」
邢总旗又是一击重击,甲板爆碎,飞溅的木屑狂暴,锦衣卫纷纷挡下,护住郑和等官员。
吴终不断闪躲,紧皱眉头,还搁这装傻呢?为什么呀?
突然,他意识到了,蓝白社员这显然不信任自己。
甚至是,忌惮自己。
他们认为一旦和自己离开宝船,离开郑和的庇护,就会有生命危险。
所以哪怕自己提出了可以放他们回去的诱惑,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,依旧要死死融入在郑和船队中。
必须要拿下自己,借郑和的名头审问清楚。
可自己的实力明显也就这么样了,需要这么谨慎吗?
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