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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刘备坐在书房,面前摊着另一份军报。
法坐在一旁,也不出声。
窗外有小雪,断断续续。
刘备看了很久,忽然抬手,揉了揉眉心。
“孝直。”
“主公。”
“你说……若异位而处,备可能做到刘仲远这般?”
法正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主公仁德,天下皆知。然用兵之道,刘仲远确有过人之处。”
“过人之处……”刘备苦笑,“备与他相识多年,自其孤身西进长安诛董之时起,备便知此人非凡。
但备没想到,他能非凡到这般地步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雪好似变大了。
刘备看着窗外的飘雪:
“当年冠军侯封狼居胥,何等豪迈。备读史至此,常向往之。备曾想,有朝一日,能与冠军侯并列,死亦足以。”
法正轻声道:“主公北伐匈奴,亦有大功。若非主公与曹操拖住匈奴主力,刘仲远也难成此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