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断裂声突然响起。
门栓彻底崩断,左侧门扇向内歪斜,露出一道缝隙。
下一秒,撞木第三次轰至,缝隙骤然扩大成破口。
“关门破了!”
恐慌蔓延。
守在门后的士卒眼睁睁看着撞木退后、蓄力、再次轰来,终于,他们再也经受不住,在发一声哀叫声后,纷纷四散奔逃。
轰,大门洞开!
关羽一夹马腹,赤焰马便如一团燃烧的火焰,从破开的门洞中率先冲入。
马背上,关羽丹凤眼微眯,青龙偃月刀拖在身后,刀锋擦地,溅起一串火星。
三名守军持矛刺来。
关羽挥刀,那刀光如青龙翻身,画出一道凛冽的弧线。
血雾喷溅。三具无头尸身尚未倒地,赤焰马已从中间踏过。
关羽勒马长啸:“关羽在此!降者不杀!”
关外大军如决堤洪流般涌入。
守军士气彻底崩溃,有人丢下兵器跪地,有人转身逃向关内营房,更多人呆立原地,被冲来的敌兵轻易制服。
吕建拔剑还想组织抵抗,一杆长枪毒蛇般从侧面刺来,穿透他右肩甲骨,将他狠狠钉在关墙上。
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手中剑当啷落地。
关平拔枪,在吕建摔倒在地时,一脚踩住他的后背,冷声道:“绑了。”
战斗从第一块石弹射出到结束,不足一个时辰,散关易手!
关羽踏着染血的台阶走上关楼最高处。
晨风猎猎,吹动他颌下长髯。
极目西望,八百里秦川在秋日阳光下铺展开来,沃野平畴,直至天际。远处,渭水如带,长安城郭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“坦之。”
“在。”关平按剑上前。
“清点伤亡,整编降卒,修补关墙。”关羽道,“明日卯时造饭,辰时出发。七日内,兵临长安城下!”
“诺!”
祁山道,同日午时。
险峻的山道如巨蟒横于秦岭褶皱之间。
张飞军三万余人拉成一条长蛇,在仅容两马并行的窄道上艰难行进。
他们脚下是万丈深涧,水声隆隆;头顶则是峭壁悬崖,鹰隼盘旋。
魏延追上中军的张飞,压低声音:“三将军,前哨探明,费曜已将三千天水郡兵尽数集结于城中。现四门紧闭,摆出死守架势。”
张飞抹了把额头的汗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三千?嘿,不够俺老张塞牙缝!传令下去,加快脚程!三日后,俺要在天水太守府里喝他窖藏的好酒!”
“将军,”魏延眉头紧锁,“山路险峻,辎重行进缓慢。且费曜虽非名将,但据坚城而守,我军若强攻,伤亡恐……”
“怕个鸟!”张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