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归来了。”刘骏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往后每年,都为我绣一个,我要攒着,将来传给咱们的孩子。”
“还有,”刘骏声音低柔如叹息,“香囊明日再绣。今晚,陪我说说话……可好?”
“嗯。”貂蝉将脸埋入他胸膛,轻轻应允。
……
第二日,刘骏步入大乔小乔同居的院落时,听见里面传来棋子落枰的清脆声响,夹杂着姐妹俩轻微的争执。
“姐姐这子落得妙!不过我可要断了你的大龙!”
“妹妹莫急,看这里。”
他悄声走进花厅,只见姐妹俩对坐弈棋。大乔执白,娴静如秋水,落子沉稳;小乔执黑,灵动如脱兔,妙招频出。棋盘上黑白交错,杀得难分难解。
刘骏也不打扰,在旁边的软榻上坐下,含笑看着这赏心悦目的一幕。
棋至中盘,白棋一方略显困窘。刘骏观棋片刻,忽然伸手,指尖点向棋盘一角:“莹儿,下这里试试。”
大乔依言落子,局面顿时豁然开朗,反将黑棋数子陷入重围。
小乔立刻不依了,撅起嘴:“夫君偏心!帮姐姐不帮我!”
刘骏哈哈一笑,又指向另一处:“宛儿,那你下这里。”
小乔落子后,黑棋绝处逢生,再度形成均势。
大乔以袖掩唇,眼含笑意:“夫君这哪里是观棋,分明是来搅局的。”
“雨露均沾,方是正道。”刘骏笑着,一手揽过大乔的肩,另一手揉了揉小乔的发顶,“谁让你们姐妹俩,我都疼呢。”
小乔趁机靠过来,抱着他手臂摇晃:“夫君你不知道,你不在的时候,姐姐晚上总睡不着,半夜还起来看你留下的诗词呢。”
大乔脸一红,轻啐道:“胡说,分明是你自己总跑去城楼张望,还扯坏了我两条披风。”
“我才没有!”
“你就有!”
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,互相揭短,娇嗔薄怒,满室生春。
刘骏听着,心中暖流淌过。她们比初嫁时活泼了许多,这般鲜活气息,正是他想看到的。
“好了好了,”他止住两人的笑闹,正色道,“莹儿,宛儿,我给你们讲讲这趟出去的事吧。”
“好啊,好啊,说细些,可不许像唬弄铭儿他们那般唬弄我们姐妹俩。”
“好。”
刘骏缓缓将疫区见闻、与于吉斗法种种,娓娓道来。
不同于对他人的铿锵,也不同于安抚蔡琰时的柔情,此刻,他叙述得更细致,更坦然,包括那些犹豫、那些后怕、那些生死一线的惊险。
姐妹俩听得脸色渐渐发白,不自觉地靠近他,紧紧抓住他的衣袖,仿佛怕他再